“嗯?怎么就不敢呢。”
白蕊君反問了。
葉世禮很是不忿:“怎么就敢呢,她只是一個廚娘,你是葉家娘子。”
白蕊君又反問:“我這個葉家娘子,只是葉家娘子,不是郡公夫人,身上更沒有誥命。
真要說來,也只是名義上的普通人而已。”
這話說的,葉世禮沒有反駁的話。
“可是,你就是酒樓的老板啊。”
葉世禮弱弱道。
白蕊君更笑了。
“酒樓老板又怎樣,這又不是我手下的工人,就算是工人,沒有賣身契也是平民百姓,她不想要錢,隨便怎么說我都可以。”
葉世禮陷入沉思。
他算是徹底發覺了,他和白蕊君兩個人是真的有各種的區別,尤其是這想法的。
現在被白蕊君這樣一說,他雖然是覺得說法很驚訝,可也沒覺得有多么不對。
但是反過頭來,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他們這樣的人家…終歸就不是普通人啊。
不再和白蕊君糾結這個東西,葉世禮自己識趣的跳過話題。
白蕊君和掌柜的說了一聲,再問了問找廚子的事情之后,就和葉世禮離開了。
馬車內,淡定的還是白蕊君,不淡定的依舊是葉世禮。
葉世禮看了白蕊君好幾眼,一遇到白蕊君看過去他就扭過頭,這樣輪番好幾次之后,葉世禮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就說說,到底要我怎樣?”
葉世禮忽然來這么一句。
白蕊君有些莫名。
“你又發什么癲。”
葉世禮:“我沒瘋,你個別裝傻了,我也不要面子了,我就是喜歡你!
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想和你當夫妻,我還想和你傳宗接代。”
白蕊君:“哦…”那就想吧。
葉世禮湊到白蕊君面前,一雙眼里些許膽怯又帶著任性和期盼。
“我就說了,我這輩子就沒這么別扭過。
你說,咱們是夫妻了,你要報恩我也認了,那就好好報恩,給我好好過下去,就在葉家一直過下去,行嗎?”
見白蕊君不說話,葉世禮又忍不住追加。
“以后我有爵位,你還是郡公夫人,我好好做官,給你掙個誥命。
這葉家的錢,以后我能掙的,都是你的,我們就跟我爹娘一樣,就…多生兩個孩子。
你說…行嗎?”
一鼓作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葉世禮還是在最后這一句行嗎沒了底氣。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白蕊君的表情,試圖看出來點什么。
白蕊君頗有些頭疼,扭過頭看著紅著臉的葉世禮。
“為什么呢,為什么一定要找我,你知道我跟你不一樣,我也不喜歡你,怎么就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葉世禮:“什么叫做一顆樹上吊死?
你說那些我知道,可是…我一開始也沒覺得自己多喜歡你,后來…后來我就覺得,還是挺喜歡的。
你現在說不喜歡我,以后呢,以后就喜歡了呢。
再不然你就說你喜歡什么樣的,我試試成嗎?”
白蕊君輕笑一聲。
“你說的這是什么傻話啊。
算了吧,你還是別想著這回事,你就好好刻苦求你的仕途,自己都還沒立起來,就別想著要為別人做什么了。
再者,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不是這樣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