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裝一時,裝不了一輩子的。
以后別說這話了,也別刻意鬧什么脾氣了,除了傳宗接代這個,其余的我都會好好多你。”
白蕊君只求葉世禮別折騰了。
葉世禮肉眼可見的喪氣起來,深深看了一眼白蕊君,嘆了口氣,忍不住皺眉。
“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啊。”
白蕊君想了想,道:“我就喜歡我自己。”
葉世禮:“………”
他真是沒辦法。
喪氣了半晌,葉世禮又換換恢復了精神。
“算了,你不喜歡就不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以后不一定不喜歡,反正現在咱倆是夫妻,就這么過著吧。”
他反正以后不會放白蕊君走的,那個姜有才癡心妄想,其余人也別想有什么心思。
是他的,就是他的。
承認了自己的喜歡,也清楚自己的脾氣,葉世禮又被拒絕倒是沒多傷心了,反而覺得自己確定了自己怎么想的,很是坦蕩舒服。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也沒有之前那種感覺,又回到了之前兩個人關系最好那段時間。
這之后,葉世禮刻苦的程度越來越深。
他反而更加有沖勁了。
白蕊君看在眼里,只道還是年輕好。
年輕還能為感情這樣。
嘖嘖嘖。
葉夫人從葉郡公走了之后,傷心了兩天之后,又開始和自己一群姐妹開心的找樂子了。
白蕊君在忙碌之余,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練習趙小風給她的東西。
日日練,夜夜練。
練久了之后,白蕊君明顯感覺到自己能力的變化。
從這個時候開始,白蕊君的心就癢了。
她總想找個人試試。
可是找誰呢?
她練這些的事情不能暴露啊。
在尋找練手人選的日常之中,白蕊君時不時就去酒樓問掌柜的關于找好廚子的事情。
掌柜的也都照了些,可還是都不符合要求。
白蕊君也不著急,只求精不會將就。
這樣的日子里,穿暖花開,皇城也能看見綠色了。
二月二這一日子,是個節日。
白蕊君在這春暖花開的時候不能取踏青,還要操心一堆事情。
她在算計各類花銷的時候,忍不住想起來了之前那一位寵妃的生辰宴會。
那一天,只要是有頭臉的人家,沒一個敢推脫不去的。
白蕊君也因為葉夫人的緣故,必須去。
實際上,這一次,無論是哪一方的女眷,都去了。
也是這一次宴會,讓白蕊君受到了各種大的沖擊。
她是知道這統治階級的奢侈,但是沒想到這寵妃奢侈到這個地步。
在葉家,平時花銷最奢侈的便是葉夫人。
在皇城的權貴,是不可能穿洗過的衣服的。
實際上,只要是上臺面的大戶人家,就基本上不會穿洗過的衣服。
本身這個時代的技術就那樣,洗過的衣服在這些人眼里看來就是不體面的了。
葉夫人奢侈在于,她的新衣一直都很多,一般她是從里面挑選喜歡的穿一次。
除了特別場合的貴重衣物是特別場面穿一下之外,其余衣物都是不會出現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