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最好的大夫也看了,畢什邡的身體沒找出來什么問題,只說是一切都好。
但是畢什邡清楚,根本沒有一切都好。
他現在比之前的某些地方,就差了那么一點。
可是無論他如何練一些功法,還是吃什么珍貴補品,就總感覺差那一點。
畢什邡是很敏銳的人,他壞,也聰明。
回想起來那一天白蕊君打的那一下,畢什邡越想越覺得那一下很不一樣。
那一下的位置,真是特別的刁鉆,也特別的傷根本。
可是白蕊君不是個學武的人,打那一下也就是正常人的力氣,傷不到他的根本的。
這樣想過去想過來,畢什邡想到了那個他連臉都沒看到的高手。
顯然易見,白蕊君一定是和這個人是一伙的,而且白蕊君那兩下說不定就是那個人教的。
先前剛見到白蕊君的時候,畢什邡可是記得呢,這白蕊君也就是心思沉著些,反應快一點,跟現在還是有區別的。
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么一個大虧,畢什邡是在家里面越想越氣。
又因為最近他要修養,也沒什么其他事情,畢什邡就老是想起這些事情來。
想著他這腦子里面就有了各種的計劃。
殺一個人,多簡單,又多沒意思呢?
畢什邡看這世上很多人,害怕的就是一個死,可是又有好多人,死其實不是讓他們最難受的事情。
白蕊君就是后者。
他想要報復,更想要征服,還想要征服之后的徹底破壞。
怎么讓這白蕊君難受,難受之后又對他臣服,臣服之后又被徹底弄的痛苦,撕下她跟那個被他一刀宰了的男人虛偽的外皮。
只是想一想,畢什邡就覺得很有趣,并且很有些挑戰。
這皇城里已經沒有多少新鮮的人或事,也沒有多少值得睜眼想看的對手,現在有了新的樂子,畢什邡心里多的是喜悅。
白蕊君不愛葉世禮,畢什邡一眼就看的出來。
她也不在意葉家的地位和榮華。
但是她在意人命,在意家人。
畢什邡看了看自己的手,想,那一天如果不是那個忽然出現的人,那一天葉家娘子和他畢什邡同乘的一匹馬的事情怕是現在還早被人議論。
既然一個人有在意的事情,那就好辦了。
畢什邡從軟塌上起來,一腳踢開旁邊擋著的美貌侍女。
這一個美人是他當初是皇城最貴的清倌,當初他也就是丟了些金子,買一時樂子,后面就給這人贖身了,只因為這個女人說了一句,愿意為奴為婢,只求跟著他。
那他就把這個人當做婢女使喚唄,這人卻又不知足起來。
畢什邡也覺得可笑。
人人說他奸臣,他哪里奸詐了?
這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這些人自己心口不一,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叫來一個手下,畢什邡吩咐下去一些事情,而后便找來人沐浴更衣。
他要開始忙活起來了。
………
白蕊君的咸魚日子,隨著畢什邡的忙活,也開始有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