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禮:“那個奸妃,肯定刁難你了,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白蕊君輕笑一聲。
“又沒有受委屈又怎么樣呢,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都已經過了這一遭了。”
葉世禮咬牙:“我得護著你。”
白蕊君反問:“你再去將那個奸妃親族里面的誰蒙了麻袋打一頓?”
葉世禮:“………”
他這事情…不提不行嗎?
見葉世禮啞巴了,白蕊君笑了:“真的沒事,你專心你的學業就是了,我再怎么說也是葉家的人,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做什么,就是一點小的刁難而已。
你這一堆親戚也是護短的不是嗎。”
葉世禮聞言點頭:“這也是,我等我學成之后,再沒人敢欺負你。”
白蕊君笑笑而已。
她不會當真,就當葉世禮是在放屁而已。
誰要和葉世禮一起在這個皇城里面過這種日子呢,她為什么要為了這個葉世禮和葉家操心呢,還以后,以后催著她生孩子怎么辦,想想都煩死了。
將葉世禮哄走之后,白蕊君往床上一趟,忽然腦子中一根線崩了。
她大意了…
今日她吃了那些東西卻沒有任何反應,那一位寵妃和畢什邡早就是通氣的。
畢什邡肯定會想到她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點。
這之后,如果要下藥或者什么下毒什么東西,就會對她長個心眼了。
她不能靠著自己這一個特點在某些關鍵時刻扮豬吃老虎了。
虧了…
白蕊君嘆了口氣。
她也是大意了,忘記裝一裝了。
主要也是她確實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反應,又是什么時候起作用,裝也不好裝啊。
還是吃了少讀了醫書和沒經驗的虧。
白蕊君將看學醫這個進度條地位上升了一些。
消息自然是很快到了畢什邡那邊,知道了細枝末節之后,畢什邡便是更加有興趣了。
白蕊君此刻在他眼里真是有趣的很。
他是個老獵手了,在這種時候知道不能著急。
他還需要從白蕊君身上找出來那個傷了他的人的痕跡呢,這一切都得慢慢來,不能著急。
過了幾日,就按照葉夫人曾經告訴白蕊君的,宮里面那一位因為家人的事情受到了牽連,還被朝廷的言官彈劾了。
現在畢什邡給處罰了,畢什邡一脈的人低調得很,這一彈劾,皇帝也沒辦法置之不理,只能做了樣子罰了貴妃些東西。
這對于相冬兒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些年她順風順水,沒想到只是刁難一個小玩意兒而已就要引來這樣的事情。
哪怕知道這其實是另外又原因,她還是遷怒到了白蕊君身上。
可是她已經被削了權力,現在不能再召見白蕊君進去刁難,還得給皇后尊敬。
心中十分的憤怒,相冬兒便繼續與畢什邡商議。
畢什邡勸相冬兒現在不要鬧騰,低調些,甚至還說了讓她不要針對白蕊君的話。
相冬兒驚訝之余,卻是將白蕊君更恨上了些。
先前只是故意羞辱,現在相冬兒卻有些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