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的肩膀上挨了一刀,疼痛讓她一瞬間的失神,咬著牙,白蕊君反手朝著那一個人的喉結過去。
這還是一個要害,只是會死的慢一點。
迅速拉著被她第一個解決的人的身體滾下馬車,她將這個人當做肉墊,擋住了兩外幾刀。
拿過這個人手里的刀,白蕊君從未如此精神集中過,反應也達到了現在她的身體的極限。
幾人圍攻,她不可能不受傷,可是她只需要避過要害,趁著這些人反應的間歇奔著這些人的要害去。
轉眼,來者八個人,已經被她又解決了三個。
她的腿上和胳膊又挨了兩刀,鮮血也已經染紅了身上的衣服。
加上在馬車上解決掉的兩個,她這一會子的功夫已經殺了五個人了。
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白蕊君的眼神冷漠專注。
剩下三個人意外于白蕊君的本事,便也默契的開始圍著一個圈,圈著白蕊君在中間。
他們在耗。
按照常理,現在白蕊君的身體根本就耗不起,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白蕊君就會撐不住,隨之露出破綻,他們三個人就可以將白蕊君一招斃命。
可白蕊君的身體,比他們想的強悍的多,當初白蕊君為了葉世禮擋了那一刀子還能痛昏過去,現在她已經挨了三刀了,身上的傷口這一會兒就已經要凝固了,已經沒有多的血液往外流。
她的精神還是好的。
雙手拿著刀,白蕊君看著圍著她的三個人,冷哼一聲,白蕊君挪動了位置,在這幾個人以為白蕊君要動手的時候,白蕊君卻偏了頭。
一支飛箭斬斷她一縷發絲,嗖的一聲射中她背后那個位置的人。
她早判斷出來那一個埋伏的弓箭手的位置,剛才故意站在弓箭手有把握的位置,又擋住了那一個人。
這一偏,她又借助對方的人解決掉一個。
還剩下兩個在她面前。
白蕊君的眼神變得讓這兩個人恐怖,他們在那中間看不到慌張和恐懼,反而看到了一股殺氣。
他們失策了…
白蕊君背后之人的倒下,將白蕊君的后背解放了出來,退后,白蕊君正面對著這兩個人。
沒有一絲的膽怯,有的只是冷靜的專注。
白蕊君觀察著這兩個人的動作,退后到那一個弓箭手無法觀察到的盲區。
周圍的本就沒什么人,現在更是只有三個人對峙著。
白蕊君在等,等這兩個人其中任何一個人的破綻。
只要時間拖下去,指揮對她更有利。
這兩個殺手知道,不能拖。
他們沒有對峙的權利。
一個人從腰間掏出來一把軟劍,另外一個人一只手臂的袖箭朝著白蕊君而來。
白蕊君心中一聲冷笑。
要殺她的人還真是大手筆呢。
白蕊君直接迎著那些袖箭而去,沒有這兩個人意料之中的躲閃。
一刀將那個拿著袖劍的人解決,白蕊君躲過襲來的軟劍。
只剩一個了…
不,還有另外一個,不過,另外一個她沒辦法追過去抓到,只有這一個。
她不會殺這個人,這個人得留著,是個活口,是抓住背后兇手的關鍵。
現在換成兩個人的對峙,白蕊君對著這人勾了嘴角。
拿著軟劍的人皺眉,一點不敢掉以輕心,手中的軟劍發出特殊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