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夫人。
“哦?你說給娘聽聽。”
葉夫人氣憤道:“如何不是,這奸妃,先前堂大街上殺我們家的兒媳。
現在靠著獨自里的孩子,又將一個不詳的名頭扣在我這兒媳身上,我好好的兒媳婦,就這樣說去道館里當姑子了。
世禮先前本就好玩,也是娶了君君才踏實起來,現在又剛考上,正準備春闈呢。
這小兩口感情可好著呢,我這個當娘的最清楚,他喜歡這孩子,就跟他爹一樣,喜歡一個就認定了。
我怎么忍心看著他難受。
要是真這樣了,我這兒怕是要傷心死了,我這個當娘的更要傷心死。
我這孫子還沒抱上呢,兒媳婦就沒了!”
衛老夫人笑了笑,看著還是同當少年時候一副語氣的女兒,眼中都是寵溺。
“你瞧瞧你這樣子,真是為這孩子操碎心了。
就是啊,這還沒有孫子不是嗎。”
葉夫人一愣。
“娘,你這是什么意思。”
衛老夫人緩緩道:“這白蕊君,大伯白復仁,原來是樺陽城的父母官。
此人倒也算是個清官,廉政愛民,家中一個胞弟,白復義。
白蕊君便是這白復義的嫡長女。
當初的事情,你不知道,我這老婆子也沒當一回事,這些天才去探聽去了。”
葉夫人:“當初…就是她家被人陷害,官人他看不下去出手相助,我們家是她恩人,這個女兒知道。”
衛老夫人搖頭。
“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
本是這白復仁有報復,和樺陽城另外一位爭斗起來,另外這一位,那時候得了畢什邡的眼。
畢什邡是個性子乖張之人,一時興起就將白復仁弄成了喪家之犬一般。
而這白復義,更是被畢什邡斬首,白蕊君的胞弟正是周歲,家中被畢什邡派去的人殺了個干凈。
算是這個女子命大,竟然逃了出來,從此和親娘胞弟四處躲避,躲到了偏遠的小地方去,在那里被人收養長到了十二歲。”
葉夫人:“這些女兒是知道的,還是后來官人幫著白家,白復仁才有機會找到侄女侄兒。”
衛老夫人卻問了這樣一句。
“你不覺得奇怪嗎?”
葉夫人:“奇怪?”
衛老夫人:“按照她當時的年紀,被收養時候也不大,可是她卻記得自己家許多事情。
你想想你們初見時候,她可曾像是在鄉野長大的。”
葉夫人:“那時候她已經被領回家教養了些日子了,她聰明,規矩也學得快。”
衛老夫人:“她必定是聰明,可是有些事情卻未免巧合。
我那外孫,恰好遇見歹人,是她舍身久了,你遇畜牲,也是她擋面前。”
葉夫人:“她心善。”
衛老夫人一笑。
“心善,聰明…
可是你還記得你中毒那一次的事情。”
葉夫人一時愣了。
“中毒?”
衛老夫人:“………”傻女兒哦。
衛老夫人便說了關于那一次的事情。
葉夫人這邊心里只覺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