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如何。”
現在這人狂妄,日后她殺他的時候,可不會廢這么多話。
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白蕊君都嫌惡心。
說完這話,白蕊君干脆直接躺床上繼續睡覺了。
畢什邡一愣,看著白蕊君背對著他的后腦勺,半晌,笑了。
“你未免太過囂張。”
白蕊君都不帶動彈的。
“我求你打死我。”
白蕊君撂下這幾話,畢什邡倒是一時發覺自己沒話回。
打死吧…
現在還舍不得。
豈止是沒玩夠,壓根還沒開始玩呢。
什么都不做吧…
他似乎很沒有面子的樣子,即便現在只有兩個人。
畢什邡悶聲笑道:“我不打死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什么都沒辦法做,要玩你怎么會是打死你這種方式。”
隨著話音靠近,畢什邡的氣息在白蕊君的嗅覺之中愈發濃郁。
他在靠近,動作緩緩,絲毫不緊迫。
白蕊君睜開眼,冷笑一聲。
“我跟你說過,我不怕死吧。”
畢什邡低聲:“我沒要你死,只是看你這一位賢妻做不成葉世禮的賢妻。”
刀刃的光芒在夜晚這種分外明顯。
畢什邡動作不帶一絲停頓,白蕊君如果用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那也太過可笑。
他會被她傷到?
白蕊君壓根就沒打算在這種一對一的情況下能傷畢什邡。
她要傷的是自己。
對準脖子,眼睛不眨便是一刀下去。
輕微的一絲涼意,白蕊君感覺到皮膚那一絲傷口滲出血液的溫熱。
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白蕊君向自己脖子的匕首刃面。
畢什邡瞇著眼看向白蕊君。
“你真是個狠人啊。”
白蕊君笑了:“彼此彼此。”
畢什邡:“我只慢一下,你這命就不一定保得住了。”
這里沒有任何大夫,也沒有多的藥物。
如果白蕊君是個正常人,壓根撐不到下山,也撐不到救治,就是一會兒的功夫,血怕是就要流干了。
白蕊君:“嘖…看來你是真的舍不得我死。”
畢什邡巨高俯下,奪過白蕊君手中的匕首。
“不是你想死就能死。”
白蕊君反問:“我真想死,你以為你攔得住,你攔得住這一次,又攔得住幾時。”
畢什邡的手輕扔掉匕首。
“貞潔烈女?為葉世禮守身如玉,說出去興許有人信。”
白蕊君直視畢什邡,開口,一字一頓。
“我只是覺得你惡心而已,如果被你碰了,我都不想報仇只想去死。
我這個人不止有脾氣,還說到做到,我一點都不怕死。”只是有點怕痛。
畢什邡:“威脅我。”
白蕊君:“你可以這樣想。”
畢什邡:“可笑。”
白蕊君:“我說到做到。”
畢什邡:“那我救你一次,殺你身邊一人。”
白蕊君卻笑了。
“你殺的是他們,憑什么要我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