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風吹,掉了幾片瓦,可都是她上去蓋上的。
只是那個非要跟她打賭的人一直沒有再來過。
白蕊君從來信的消息里也知道,這人沒來這里,其實就是在皇城搞事情。
一瞬間,白蕊君甚至覺得,要是畢什邡來這邊也好,省的他去皇城搞事情。
也就是想想,白蕊君很快打消這個念頭。
要是時常對著畢什邡,她惡心都惡心不過來了。
然而,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腦子里的想法剛冒出來,一個味道就鉆入白蕊君的鼻中。
她聽到了聲音,感受到了空氣的波動,畢什邡來了。
出現在她屋子中的畢什邡,自然的點亮一根蠟紙,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白蕊君從床上坐起來,冷漠一張臉看向畢什邡。
這人為什么總喜歡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出現,大概是成心不讓她睡好覺。
畢什邡看一眼白蕊君,道:“氣息穩了不少,看來你為了贏我,很上心。”
白蕊君呵呵:“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您在皇城呼風喚雨的本事呢。”
畢什邡:“怎么,我針對葉家,你莫不是還心疼了。
我還不知道你是真的擔心葉家,還是擔心其他的。”
白蕊君:“我只是稱贊你一句,何必多想。”
畢什邡坐在白蕊君常坐的椅子上,悠閑的躺了一躺。
“你應該感謝我,我沒有針對白家。”
白蕊君嗤笑一聲。
“隨便你針對不針對。”
畢什邡:“怎么?”他下巴對著白蕊君:“真是遁入空門了卻世俗了,其余的人和事都來與你無關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一次回去,就來試試你那天才弟弟的本事。”
白蕊君翻了一個大白眼。
畢什邡笑了。
他頗為悠閑的翻看白蕊君記載事情的本子。
“你這字寫的一般。”
白蕊君:“關你屁事…”
畢什邡也不生氣,只是繼續看著,道:“我聽聞衛家的親戚,有一妙齡女子,最近總是出入葉家。”
白蕊君眼皮動都不動。
“關我屁事。”
畢什邡瞇著眼看過去:“他可還是你的官人。”
白蕊君:“湊合過日子而已,他要是高興,現在和離我也樂意。”
畢什邡嘖嘖一聲。
“你若是如此,我倒是覺得沒意思了。
要是你真和葉世禮感情深厚,我當那個壞人,就有意思多了。”
白蕊君冷聲。
“你不用當壞人,你本就是。”
畢什邡反問。
“你說人生苦短,我不過是送他們快點去投胎而已。”
白蕊君對此邏輯,氣笑了。
“人生苦短那也是別人的生活,關你什么事,你肆意殺人,把別人的一條命就弄沒了,再來說一句人生苦短?
苦是因為遇見你這么個東西,短是因為你這個東西實在不是個東西。”
聽著白蕊君嘴巴里清楚的這一番話,畢什邡摸了摸下巴,感受上面細微胡茬。
“說的很對,可是誰叫這些人,又蠢又倒霉呢。
但凡他們有意思一點,我也不會殺。
或許,遇到的是我不想殺人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死。”
白蕊君冷哼一聲。
她是腦子抽了和這種瘋子議論這個問題。
能議論清楚才有鬼了。
見白蕊君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