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廚藝,一般。”
白蕊君:“………”
手中拿著的樹葉就這樣飛了過去。
畢什邡輕輕躲開,兩根手指接住這一張樹葉。
“準頭有了,力度不夠。”
話音落下,朝著白蕊君飛速而來這一張葉子,對比她扔出去時候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她的一絲頭發被割下。
因為只是清修,她沒有去發,很多時候只是隨意扎了一個團子頂在頭上,耳邊會有一些掉落的發絲。
現在這點發絲沒了。
白蕊君看了畢什邡一眼。
“你還不走?”
畢什邡抄起兩只手。
“為什么要走。”
白蕊君懶得理會,只是自己練自己的。
畢什邡身形一晃,到了白蕊君面前。
“試試。”
說著,白蕊君反手就是一下。
畢什邡輕松躲過。
接下來便是白蕊君用來讓渾身解數,也沾不到畢什邡的一片衣角,耳邊一直還有畢什邡那居高臨下語氣的點評。
直到沒了力氣,白蕊君停下來。
她看了畢什邡一眼,又回過頭來,面色平靜。
看不清楚他的動作,畢什邡就這樣靠近過來。
“繼續練,你能碰到我一片衣角。”
白蕊君扭過頭去。
她現在想的是,當時她一硯臺拍中畢什邡是多好的運氣。
畢什邡笑的肆意,也有幾分得意。
“你可抓緊些,莫不是等我都當上攝政王了,你還在道館里當姑子。”
白蕊君:“………”
攝政王?
她希望皇后這邊能夠爭氣一點。
畢什邡騰空而起,輕松站在了樹梢。
他看向遠處,背著手。
聲音從上方傳來。
“葉郡公老了,身體早不如從前,那邊的胡人也不是吃素的,你那哥哥挑不起擔子,你那一位青梅竹馬只是個小毛頭。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是不學無術只為玩玩的,好似葉世禮一般的紈绔?
呵,沒有權利,哪有自由,你的報仇從一開始就注定失敗。”
白蕊君看一眼上方的畢什邡,對上他投下的眼神。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大多數人只是跟隨時代而動,只有極少數得人,可以引領時代,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逆時代而行。
畢什邡以為自己翻手為云,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畢什邡哼了一聲。
“你有機會看到的。”
這句話落下,白蕊君再抬頭,人已經遠了。
終于走了…
白蕊君覺得舒服了許多。
看了看手中的樹葉,或者說是針葉,白蕊君再試了試,針葉釘進了樹干中。
她只需要再等一等。
現在她希望那個狗皇帝可以多活點日子。
晚上,夜深人靜。
白蕊君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眠。
她想到了趙小風。
從信上得來的消息,葉郡公沒有抓到一個有份量的頭頭。
這其中是否有趙小風的原因。
畢什邡今天說了一番話,只提到了她的哥哥和姜有才,卻只字不提明明樣樣都出眾的趙云,也就是趙小風。
她不認為是畢什邡不小心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