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什邡笑了:“大概是因為投緣吧。”
紅茶摸了摸小灰灰的腦袋。
“它頭不圓。”
白蕊君:“…………”
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她養的這么傻了。
畢什邡:“………”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白蕊君會把自己身邊丫鬟教的這么傻。
找了個板凳坐上去,畢什邡在那里和紅茶逗著小狗,白蕊君懶得多看,去了后院開始折騰藥草。
過了一會兒,道與的熱水也上來了,畢什邡喝了兩口,放下熱水。
“有什么事要幫忙嗎,正好我還有些力氣。”
白蕊君聽到這話,想著畢什邡這裝的很認真的樣子,有些想笑。
紅茶熱情的帶著畢什邡來到了后院,給了他一把斧頭。
“那你幫我們劈柴吧。”
畢什邡笑道:“好。”
說完,動作還很是流暢的就開始劈起柴來,一斧頭一下兩半,動作弧度都挺規范。
旁邊折騰藥草的白蕊君看了一眼,覺得畢什邡真是挺能演的,演的好像他是祖傳砍柴郎。
紅茶看到畢什邡一斧頭劈了一塊不好劈的柴,還忍不住拍著手。
“好厲害啊。”
畢什邡回以笑容,看起來就好似一個真的和善…中年人。
白蕊君心里給加了這么一個后綴。
就這樣,很快到了中午,畢什邡居然還賴著不走。
道與便按照常理的開口留人吃飯。
“可用了午飯再下山?”
畢什邡一口答應。
“好。”
道與遲疑了一瞬。
這流程…似乎有點不對。
按理說,面前的人應該再推辭推辭的…
白蕊君默默翻了個白眼。
她去了廚房,并不準備做什么好的,可是道與跟著一起進來,說這難得有客人,要好好的招待。
說話間,紅茶就已經抓了一只雞進來。
“道與仙姑,我把雞抓來了。”
白蕊君:“………”
她辛辛苦苦養大的雞,就這么大點,居然都能下得去手?
先前她說烤乳豬,這兩位可是一起拒絕的。
怎么到雞了,就不是這個道理了。
這邊道與已經拿出來一條臘肉清洗起來。
“道會,殺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白蕊君:“………”
她想說點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算了…
一只雞而已,就這樣吧。
抓著咯咯叫的雞,白蕊君提著一把菜刀就到了前面水井邊上,刀起刀落,這雞再也不能咯咯叫了。
脫毛破肚,白蕊君手法熟練。
畢什邡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炒雞肉,弄臘肉,順帶炒幾個小菜,飯一好,這就上桌了。
四個人,一個人坐了一邊,白蕊君和畢什邡相對,她端著飯碗默默吃飯。
紅茶倒是和畢什邡說起話來,畢什邡那假話也是張口就來。
什么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恰巧路過,年輕時候多窮,現在靠自己賺了一點小錢,又因為天煞孤星,所以娶不到媳婦云云…
紅茶聽得一愣一愣的。
末尾感嘆一句。
“你過得好慘,可是也好厲害啊。”
白蕊君吃著飯都忍不住翻白眼。
她有些想念珠兒了。
吃過飯,畢什邡假裝道別走了。
等到白蕊君在山后練武時候,這人便又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