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想了想,點頭。
“好,是該我去放。”
拿了鞭炮到了院子里,白蕊君點燃鞭炮,紅茶捂著耳朵往白蕊君身后躲。
白蕊君站在那里,眼皮都不帶眨的。
這一年…就算這樣過去了。
明年,不知道還會怎樣呢。
………
大年初一,不用拜年,也不會有人到這里拜年。
幾個人便打起了馬吊。
因為兩個小廝和紅茶這過了次年,都有了壓歲錢。
白蕊君對上這三個,簡直碾壓局。
打了幾次,這三個的壓歲錢也就都沒了。
白蕊君想著還是大過年,就又給了這三個一些。
結果這三個一起打起了蟾吊,不帶她了。
白蕊君還高興呢。
她現在時間可緊,有打馬吊這空,還不如多練練自己。
日子一晃眼過了十五。
元宵佳節,早在前幾天,紅茶就對白蕊君說了花燈這件事情。
這一天,幾個人又湊在了一起弄花燈。
等到明天,那四個護衛也要回來了。
而這三個人又要開始做作業念書認字了。
晚上時候,等到鬧過玩過,白蕊君也要收拾收拾準備休息的時候,道與敲開了她的房門。
“仙姑?”
打開門,白蕊君疑惑道。
道與點點頭:“我有些事來找你說。”
將道與迎了進去,白蕊君問:“仙姑有何事?”
道與看了一眼白蕊君擺在桌子上的書,又笑著看向白蕊君。
“你可曾知道我的過去。”
白蕊君心中一頓,笑道:“還是知道個大概。”
道與嘆了口氣。
“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來,若是與之前相比,這里的日子可謂清凈。
這些日子,你帶著人來了,這日子與尋常人家沒有多大區別,比之前的日子有味道了許多。”
白蕊君:“仙姑到底想說什么。”
應該不是單純來找她感慨什么東西。
道與一雙眼睛清明。
“你是個好孩子,也聰明。
這些日子下來,我也算是看的差不多了。
我老了,在這地方空活了幾十年,沒別的事做,閑來也鉆研一點醫術,曾經從俗世家中也是帶了些東西。
這些年,我時而也為普通人看看病,積累下來的東西也是有點。
我無兒無女,也無甚牽掛,這些東西總歸還是有用的,如果跟著我歸了塵土,終歸還是可惜了。
你若是有意,可愿與我學些。”
白蕊君聽完道與的一番話,心中的喜悅簡直克制不住。
她真是…
太愿意了。
她看醫書看了許久,偶爾也折騰折騰,但是也就是折騰折騰,在這地方只憑自己也沒指望能成為多么厲害的人。
可是現在有自愿的師父,真是妙啊。
知道了白蕊君的態度之后,道與也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白蕊君覺得,自己大概是遇到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按照常理,如果真的只是一點本事…
這道與仙姑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她也不靠這個吃飯。
要在一起相處了許久之后,觀察她這么久了,才晚上專門找到她說起是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