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兩個人年紀也不大,這一次白蕊歌的第一是出了許多風頭。
白蕊歌奪嫡搶位這種事情的復雜。
他頂著天才的名頭進去,一旦入場就要選邊站了。
葉家雖然已經站了皇后和名義上嫡子的位置。
可白蕊歌并不想拴在葉家這一條船上,他并不看好皇后這一脈。
而要去畢什邡那一脈…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此,那就選拖著,反正他的年紀可以拖,白榮央的年紀也可以拖。
沒有能力就沒必要這么早站出來,他與白榮央是不會參加這一次的春闈。
白蕊君對此決定頗為贊同。
至于葉世禮,白蕊君認為,他這個年紀沒什么好拖的,主要先去試一試也是好的,這一次還不一定真的能考上呢。
他本就在葉家,也不存在觀望,早去還算早見識呢。
白蕊君將信件里面一些細微的關鍵東西用現代的外語符號記在了自己的本子上,其余信件在蠟燭上邊找燒了。
這一天晚上吃飯,道與便說起白蕊君跟著她學醫的事情。
“早晨你似乎有自己的事情,以后我們中午過后開始吧。”
這話是道與和白蕊君單獨說的。
白蕊君點點頭:“好的。”
她不去想那些亂糟糟的事情,而是每天練武跟著道與學醫,其余時候抽空監督另外三個人的學習。
做飯和喂豬之類的事情,還是都交給了紅茶和小廝護衛們去做了。
白蕊君跟著道與學了幾天,發覺了道與說起她自己本事時候的謙虛。
這東西哪里是什么醫術,簡直就是毒術。
雖然常言道毒醫不分家,白蕊君也明顯感覺到道與給她說的,讓她看的,其實大多數都不是什么救人救病的,而是一些東西與另外東西在一起的奇效。
其中簡單分了幾類,迷藥,毒藥,補藥。
迷藥又只是讓人昏迷的,還有讓人失去意識但是還能回話多少,還有讓人保持清醒卻又四肢無力的。
白蕊君聽到這個介紹的時候,問了名字,發覺并沒有什么名字。
第一時間,她就想到了十香軟筋散這種詞。
只是她并未說出來。
毒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讓人發癢的,讓人吐血的,讓人掉頭發的…
雜七雜八實在是多。
白蕊君看著道與清明的眼睛,甚至覺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冷汗。
這…
一點不像是仙姑啊。
而在這毒藥分類中,白蕊君最為青睞的便是有讓習武之人失去氣力的那一種。
可白蕊君后來一問,發現這些藥都是很明顯的,除了迷藥是可以從空氣中散發,其余的都是要口服。
還不是那種無色無味的,都有很明顯味道和顏色的。
白蕊君知道這個之后,就覺得她的某些想法可以暫時擱置了。
剩下的補藥,作用都是差不多,止血或者止痛,還有便是醒神云云…
白蕊君腦子里冒出來一個分類。
迷藥是輔助類的攻擊,毒藥是明晃晃的攻擊,補藥就是輔助自己身體的東西。
這樣想了,白蕊君多想了幾遍,覺得自己的分類是沒錯的,非常的貼合實際吻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