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冷冷勾起嘴角。
畢什邡沒讓她找到,現在倒是讓她撞見了之前的漏網之魚了。
五個人,被她弄死了三個,現在,還剩下兩個逃走的人。
這不是其中那一個嗎。
看看那熟悉的笛子,熟悉的手法。
相冬兒的手上爬著一只形態怪異的金色蠱蟲。
因為這一只蠱蟲,相冬兒此刻悠閑的等待著肚子里面的孩子出來。
之前的那些疼痛,早已消失,她的臉上根本看不見之前的痕跡。
白蕊君默不作聲,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位穩婆看了看遮掩的綢緞下面,叫了旁邊的宮女繼續去準備熱水。
“娘娘,馬上了,孩子就要生出來了。”
相冬兒很不耐煩。
“知道了,孩子要生出來的時候你再說。”
一個雜種而已,居然讓她受了如此多的痛要不是為了自己安全,她真是恨不得不要這個孩子。
看在這個雜種還能讓她當上皇太后的份上,從她肚子里面爬出來,也不算是很丟她的人。
白蕊君看到這個狀況,要去殺畢什邡的事情,得要停頓一下了。
皇宮這么大,即便她有地形圖,一個人也難找,更何況還有她不知道的暗室和機關呢。
眼前這一個女人,相冬兒與畢什邡狼狽為奸許久,肯定知道好些東西。
抓住相冬兒,只要略一收拾,肯定就能得到有效的消息。
只是…
白蕊君念及孩子是無辜的,也就不著急這一時,只等著這相冬兒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再動手。
還有旁邊那個外族人,也是一個有用的人。
一次又一次,穩婆看了好幾次之后,終于對相冬兒道。
“娘娘用力,孩子頭已經看到了。”
聞言,相冬兒試著肚子那里用力,可是她現在根本感覺到身上的痛,即便是用力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用力了,或者用力用正確了。
穩婆見狀,叫來另外的宮女在相冬兒肚子上幫忙。
相冬兒就躺下那里,整個人好似局外人,感覺不到痛苦的她,甚至像是在看一場戲,現在生孩子的也不是她。
時間一點點流逝,穩婆驚喜道:“孩子的腦袋已經出來,再用力一點。”
那邊宮女聽到,便用力推著相冬兒的肚子。
相冬兒皺眉,一巴掌揮在宮女臉上。
“小貝戈人,輕點,真以為我現在不知道痛,下手就沒輕重了是吧。”
宮女被一巴掌打歪了臉,手已經不敢上去了。
穩婆到底老練,頭已經出來,稍微的一用力,她便將孩子給帶了出來。
果然是個皇子,只是在穩婆將孩子躺在溫水里洗干凈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旁邊相冬兒一問。
“是個皇子吧。”
下人回答:“是個皇子!”
相冬兒滿意倒在枕頭上。
果然是個皇子。
她看向旁邊的外族人。
這些人看起來長的丑陋奇怪,穿的還亂七八糟像個乞丐似的,但還是挺厲害的。
放出她從畢什邡那里聽聞,試著用了那邊的東西,果然孕吐沒了,還說保證是個皇子。
現下她這個孩子生的輕松,只是用了一只奇怪的蟲子而已。
“你要留下來為本宮效力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