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相冬兒這句話,這一個外族人心中驚訝,眼中不屑。
只要神子成功了,這里所有的都是他們族人的,這里的皇帝將再也不是這群人。
這個女人說的什么胡話,他可是圣使,輪的找這個女人說這種話來羞辱。
收回那一只金色的蟲子。
外族人冷哼一聲,說了一句自己的語言,神情很是輕蔑,很快離開不見蹤影。
這時候的相冬兒,卻根本顧不上生氣。
從那一只金色蠱蟲離開的一瞬間,排山倒海般的疼痛一瞬間將她淹沒。
高亢的尖叫聲,撕裂了宮殿上空的夜幕。
“啊!啊!”
相冬兒身上的疼痛根本就無法承受,下半身的滾燙的血液涌出,本準備收拾的宮女看著眼前一幕,嚇得跌倒在地。
滾燙的鮮血一瞬將衣服床單染浸透,血腥味在屋子中濃烈的嚇人。
穩婆抱著剛出生的皇子,一臉驚恐。
“血崩了…貴妃娘娘血崩了啊。”
一個大宮女奔跑著出去,準備找太醫來。
正在旁觀的白蕊君知道,太醫一個不剩,應該都被抓去伺候畢什邡了。
而且就看相冬兒這流血的樣子,怕是再有一會兒,就會失血過多了。
剛才還能發出尖叫聲的相冬兒,也就是自己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面色慘白,呻吟聲都快沒了力氣。
周圍的人不知道要怎辦。
本是這一堆下人領頭人的,就是之前被畢什邡擰了脖子的太監。
現在相冬兒幾乎是沒有力氣說話了,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辦。
外面發生了什么,她們也不是不清楚。
誰也不愿意冒著危險到外面去。
白蕊君見狀,深知自己不能夠繼續觀望了,再觀望,相冬兒怕是要嗝屁了。
忽然出現在這里,白蕊君把周圍的人也是嚇得不淺。
宮女們發出尖叫聲,都縮在了角落里面,看著白蕊君站在血泊中的相冬兒旁邊。
“相冬兒。”
白蕊君聲音不小。
相冬兒艱難的睜著眼睛看過來。
隔著面巾,相冬兒還是認出來了。
“是你…”
她的氣息已經十分微弱。
她的眼前開始出現光圈,相冬兒感受著下半身血液的流逝,就好像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
她現在也是沒有力氣,如果有力氣真是要大喊為什么。
也就是這一下,相冬兒在感知到自己生命流逝的時候,腦子反而轉的更加清醒。
她很快就明白了。
是畢什邡…
是畢什邡要她死,這個男人,從一開始讓她用那些外族人的東西,到現在忽然找來的人,都是在麻痹她,準備著害死她。
他不想讓她成為這一個皇太后,也不會讓她垂簾聽政。
只是曾經違背過他,或者稍微不如他的意。
這個男人,就早就準備好要她死了。
那個外族人走的如此淡定果決,他們早就通過氣了。
“畢什邡!”
相冬兒喘息著,回光返照般喊了一聲畢什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