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什邡覺得此刻白藺驚訝的模樣,倒是有些好玩。
他看向白蕊君,等著白蕊君的反應。
白蕊君:“大哥,我知道啊。”
白藺:“那你為何和他在一起。”
白蕊君:“我是被威脅的。”
畢什邡聳聳肩。
“沒錯,我讓他殺皇帝保你,她不肯殺,所以,我現在過來,要當著她的面殺你。”
白藺愣在原地。
“你說些什么,畢什邡,你居然敢弒君!”
畢什邡:“那又如何。”
白藺厲聲:“你這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
畢什邡眼神一暗。
“我不知道我會怎么死,可是我知道很多人會怎么死。”
白藺一臉無畏。
他看向白蕊君:“君君,你不能做這種事情,大哥要死而無憾,問心無愧。”
白蕊君:“嗯………”
這樣大義凜然的模樣,她是不是要配合的演的感動一些。
可是她壓根沒有這種感覺。
不殺狗皇帝,只是因為她不想被畢什邡威脅著殺人而已。
倒不是什么…忠君不忠君的問題。
畢什邡有些不耐煩了。
又是這種模樣,又是這種人。
他最煩這種人了,煩的想全部出手弄死。
這群人自以為自己聰明,現在被他帶著人殺了個遍,還不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殺光這些人,剩下的就是聽話的人了,活著的人才能記錄歷史,只要他想,自然可以讓他這些行為記錄被改變。
又有誰知道這里面曾經發生過什么呢。
再看了一眼白蕊君,畢什邡:“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白蕊君卻笑了。
“我說一不二。”
“好。”
畢什邡的動作飛快,沒有遲疑。
面對著眼前的人,白藺就義模樣閉上了眼睛。
人固有一死,他的死,死的問心無愧,死的值得。
站在一旁的白蕊君,淡定的看著畢什邡的動作,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白藺脖子時刻,她也出手了。
畢什邡倒豎眼眉,其中精光略過。
白蕊君手中一根飛針盤旋。
勾起嘴角看向畢什邡:“那個賭約,還未作廢。”
畢什邡狂放笑著,一聲:“如你所愿。”
兩人交手。
白藺在一旁看傻了眼。
剛才發生了什么,現在打的火光四射的人,又是為什么。
白蕊君一招一式狠辣,只為奪命,毫無人和累贅的東西,行云流水。
畢什邡經驗老練,輕松的就可以化解白蕊君的奪命的招式,又能巧妙還擊,一環接一環,險之又險。
一會兒的功夫,畢什邡就明白一件事情。
之前的白蕊君,確定對著他的時候隱藏了實力。
隱藏的不是招式,也不是反應能力,而是練武的內力。
他感受著白蕊君現在一拳一腳的內勁,神色開始凝重起來。
“狡猾…”
白蕊君聞言,冷笑一聲,回擊畢什邡的是無聲的一拳。
差點打中他。
側身躲過,畢什邡與白蕊君拉開了距離。
他看著白蕊君的動作和神色。
“果然與常人不同。”
身為一個練武之人,畢什邡自然知道內勁是多么的難以修習。
普通人靠的是身體本身,皮肉的厚實或者反應的快捷。
而他們這種人,靠的是內里一口氣,許多常人比不了的就是因為多年習武修習的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