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都安靜了。
尹文庭更是苦笑一聲。
“葉兄,真是難為你說這些沒用的話了。
你說立夏城有你背著所有人弄的斬馬刀,這個我信,畢竟誰人不知道立夏城是您的勢力。
可是,立夏城比皇城離這里還遠,那些東西要搬動,又不可能快馬加鞭。
那么多東西,又要多少去取,去搬?
皇城一點消息沒有,這人能過的了皇城?
就算不過皇城,有人去弄,可以搬動過來,來回的時間,我就是滿打滿算也至少是五六天。
六天?我們根本撐不住。”
六天的時間,這里的糧草差不多就要沒了,再來了這些刀,又能保證一下子殺的了那十萬騎兵?
這一次這群蠻族可是計劃了多少年。
之前跟這一次比起來都是小打小鬧,這一次幾乎是那外邊的蠻族都聚集在了一起,人最多,最來勢洶洶的一次。
尹文庭覺得他想跑路了。
葉郡公站起來,看向姜有才和白榮鋒。
“此去,路途艱難,你們兩個,誰愿意到這我的信物回去立夏城。”
白榮鋒毫不猶豫。
“我去。”
葉郡公去沒有立刻應聲。
在心中短暫而激烈的一瞬糾結之后,姜有才出聲。
“我去。”
葉郡公眼中無奈閃過,掏出信物,放到了姜有才的手中。
“當初,你自告奮勇攔截那一群敵人,我就知道你是個可造之材。”
說完,葉郡公看向白榮鋒。
“你也一去去吧,有才心思比你細,你一身童子功能護他安全,到時候再給你們兩個配足東西,馬上就出發吧。”
葉郡公說著這些話,尹文庭忍不住了。
“葉兄,我可還沒同意和你一起守呢。”
葉郡公這時候很是爽快。
“是啊,你若是覺得守不了六天,那便帶著人馬走吧,帶一小隊足夠了。
剩下的人,我來帶,我來撐這六天。”
尹文庭有些無話可說了。
“這根本不是能不能守六天的事情。”
守六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守了六天已定能等來斬馬刀嗎。
就算是等來了斬馬刀,又一定有用嗎。
就算有用,也不一定能夠贏啊,且不說后面糧草人馬能不能撐過去。
到處都是未知到底東西,說出來都是不確定。
尹文庭看著葉郡公,氣笑了。
“葉兄這是鐵了心的要守?”
葉郡公點頭。
“是。”
尹文庭:“我不守。”
葉郡公:“要走請便。”
尹文庭深吸一口氣,想起來和衛家之前的溝通,低聲道。
“現在這個時候,這不算是臨陣脫逃,那邊根本沒有命令,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就算退了,你這葉家的名聲也不會怎樣。”
葉郡公聞言,淡然一笑。
“我葉家的人,從來不在乎這不真實的名聲,只憑本心。”
尹文庭被氣著直點頭。
“好好好,你葉家只憑本心,可是我的人馬,那是要都帶走的。”
葉郡公眼神過去,驚的尹文庭頭皮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