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聞聲過來的白夫人,驚叫一聲。
“你說什么?”
白蕊歌咬著牙,一雙眼睛陰沉的可怕。
“衛家!”
…………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死訊”已經傳到了自家人耳朵里的白蕊君,現在背上背著一個小娃娃,和這幾個人趕了一晚上的路。
她這身體倒是強悍,還是撐得住。
可是這十二歲的元辰皇子是撐不住了。
原本他與其他人從宮變的時候就被關了起來,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吃,也根本睡不著,沒有辦法休息。
之前倒是昏倒之后休息了一會兒,兩碗白米粥下肚有了些力氣。
現在這力氣已經基本上要枯竭了。
元辰看向白蕊君,小聲道:“我可以休息一下嗎。”
白蕊君聞言,直接對趙小風道:“歇會兒,他不行了。”
在后面還是監視著白蕊君的外族圣使,聽著白蕊君這話,忍不住的瞪白蕊君。
他真是見了鬼了,這女的明明就是被封了武的,還背著一個七八斤重的小娃娃,走了這么一晚上還是走的飛快,一點看不出來勞累。
他就算有蠱蟲在身,現在也都快撐不住了。
聽到白蕊君的話,前方的趙小風看了看位置,找到樹林子里面一塊大石頭上停了下來。
“休息一會兒,喝口水,吃點東西吧。”
白蕊君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接過了趙小風手中的水壺,喝了一大口。
旁邊的某圣使一副她不是人的眼神看過來。
白蕊君挑釁的眼神回去。
“看什么看,等我神功練成,挖了你一雙眼珠子。”
旁邊的元辰聽著白蕊君的狠話,默默看了白蕊君一眼,縮的身體更加小了。
某圣使氣的很。
“什么神功,那還不是我們這邊的東西,口出狂言!”
白蕊君:“怎么,我學了就是我的,既然如此,你干什么又說我們這邊的人的話,你倒是就說你們那邊的鳥語啊。”
從小說著某鳥語的趙小風,喝水的動作一頓。
某圣使咬著牙,對著白蕊君說了一串白蕊君聽不懂的話。
白蕊君笑了。
“反正我也聽不懂,你氣死了我也不氣,嘿,我就當你在放屁,你繼續罵啊。”
見著白蕊君那欠揍的樣子,某圣使一口氣梗在心口,便又是白蕊君聽得懂的話罵了過來。
白蕊君看過去,又笑了。
“喲,怎么我說什么你就照著做什么呢,比我家狗還聽話。”
某圣使盛怒:“我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白蕊君嘿嘿一笑。
“來啊,來打我,有本事來打死我。”
某圣使那拳頭是捏了又捏。
趙小風這時候悠悠開口。
“大巫還等著我們呢。”
某圣使幾乎是要氣到內傷,看著白蕊君那模樣,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
白蕊君見狀,嘿嘿笑的很開心。
她覺得這種別人看不慣又干不掉她的樣子真是好極了。
這種挑釁的感覺是真的爽快啊。
旁邊的元辰眨眨眼,看了一圈,心中很是清楚了某些事情。
趙小風看著白蕊君那模樣,無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