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水和太陽,各種自然氣候的變化他們都不用擔心,都會提前從大巫那里知道。
白蕊君得知這個的時候,只道這一位大巫挺厲害的,比現代的天氣預報都準多了。
到了余地之后,明風拿著銀子,很快就找到了住處。
因為不同地方的交流,這里基本上都還是有給其他來客住的地方。
即使沒有跟著大巫,白蕊君和明風兩個人頂著這樣一張臉,也并沒有在這里得到什么歧視,余地的人和江地的人風俗沒有多大區別。
不巧的是白蕊君和明風剛到,余地就下起來雨。
這個時候,余地一眼可以望過去都是平坦的,綠油油的水稻苗在雨中披了一層蒙蒙的霧氣。
白蕊君住的這一間屋子在二樓,走到外邊的過道上可以感受細微雨水的味道,看得到下面一片池塘,雨水低落在荷葉上,發出點點聲音。
再看過去,白蕊君能夠看到這里的稻田旁邊,路邊總是種著桑樹的,桑樹旁邊會有整齊規則排列的小屋子。
明風在兩個人路過時候告訴她,這里面都是養的蠶。
桑樹不會過于遮掩陽光,也就不會影響稻谷的生長,而桑葉給蠶吃,蠶的糞便便可以作為肥料到稻田中,即便是桑樹的落葉也是可以弄到稻田中當做養分的。
好一套方法啊。
白蕊君記得類似的方法她是在義務教育的生物課本上看到過的。
這一切不用說又是那一位大巫的辦法。
白蕊君收回眼神,站在木頭欄桿邊上,抬頭看著屋檐的雨幕。
緩緩伸出手一只手,接住了一點雨水,她感受手中的涼意,低頭看著清澈的水滴,眼神別有深意。
而后將手中的水灑掉,白蕊君回屋取了一把油紙傘,踩著一雙木屐噔噔噔的下了樓。
走過青石小路,提著裙子,白蕊君順著路徑來到了池塘邊,摘了一片荷葉,對著自己腦袋比劃比劃,確定了大小之后,滿意的帶著荷葉又往回走。
到了屋檐邊上,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明風。
明風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荷葉上。
白蕊君眼神示意那一邊的池塘:“你想要就去那邊自己摘,沒傘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借給你。”
明風眉眼舒展,笑起來比雨打的荷葉更加清爽。
“你摘這個做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白蕊君進來,放下油紙傘,將荷葉當做帽子帶在了腦袋上。
“玩啊。”
明風不由笑了。
“玩?”
白蕊君傲然抬起下巴。
“對啊,我就玩怎么了,反正這些日子就是到處玩啊,我就玩個夠,等到離開這里,我要忙活的事情可多了,就沒時間玩了。”
聽著白蕊君一本正經的解釋,明風側過頭一邊聽一邊點頭。
等待白蕊君說完,明風說出了自己意外的事情。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玩的時候的樣子呢。”
白蕊君一愣。
“沒有嗎。”
明風十分肯定的點頭:“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