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好歹還是趕到了這個驛站。
今天晚上,他們可以睡的舒服點了。
太陽這時候已經下山,路上還有一點高溫的余韻,但是涼風已經吹著,讓人在這一天炎熱的趕路之后舒服一下。
有些男人已經將上半身脫了,或坐著,或蹲著乘涼。
耿哥也不例外,走了過來,看著白蕊君還穿著衣服,忍不住道:“你這是養蛆呢。”
白蕊君:“我不熱。”
耿哥:“你這人真怪,又不累又不熱的,天生的啊?”
白蕊君點頭:“那可不嗎。”
耿哥笑了笑,坐在旁邊的草地上。
“剛才我看見頭領去跟驛站的老板說話,好像是說要弄點有蛋有油的湯給我們喝。
這個頭領還挺好的,也不怎么罵人打人,還知道給我們吃點好的。”
白蕊君聽著這一句吃點好的,梗了一下。
聽到耿哥這話,其他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樣子。
白蕊君見狀,也跟著你笑了笑。
等了一會兒,那邊架起來了大鍋,又是按照之前分的幾個人一個小隊去領湯,順便領干糧吃。
白蕊君還是被安排在這里看東西。
等到耿哥把湯弄過來的時候,白蕊君喝了一口。
其實沒什么油水,又沒有多少蛋花,可也算是看得到的東西,讓這些人高興了一把。
幾口喝完了,白蕊君跟著一起吃干糧。
耿哥看著白蕊君吃干糧,忍不住教育她。
“你得吃快點,吃的慢趕不上時間沒啥,到時候人家都沒吃了,就你還在那兒吃,人家看不慣你。”
白蕊君點頭:“耿哥說的是。”
旁邊幾個人笑了。
超子:“你這大哥真叫的順。”
耿哥:“這小弟有眼光。”
幾個人圍著說了說話,然后開始弄睡覺的地方。
驛站住不下這么多人,都是在旁邊找了合適的地方,各自規整一下自己的地方,晚上湊合就睡了。
白蕊君將自己的包袱靠在身后,仰頭一趟,看著月亮已經升起來的天空。
這月亮挺圓的了。
涼風過來,白蕊君感受著這點涼快,安靜下來的腦子,忽然就想起了葉世禮。
葉世禮應該也是覺得她死了吧。
這時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又難得的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和大伯一家。
她忠烈夫人的名頭都讓這邊的衙役大哥知道了,家里人應該也知道了吧。
唉…
大伯估計又逃不過大伯娘的一頓打了。
她的弟弟怕是又要開始怨懟起來。
她這個弟弟啊,真是很記仇一個人,心思太多。
不過現在,她倒是沒有那么耿耿于懷臨死前的娘說的話了。
大多數時候,她第一個想的是自己想要去做什么,而不是考慮她那個弟弟會怎樣了。
這是什么塑料姐弟情啊。
白蕊君忽然笑了一聲。
一旁的耿哥聽到,忽然湊過來。
“你小子想什么呢,想你媳婦?”
白蕊君:“我沒媳婦。”
耿哥跟著也過來了,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