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蕊君幽怨的目光之中,畢什邡笑出聲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這個女人,嘴里本來就沒有實話,現在更是剛說出口就想反悔了。”
白蕊君呵呵一笑。
“好玩嗎?”
畢什邡:“有點意思。”
白蕊君抬頭望月:“那你慢慢吃吧。”
隨著香味漸漸漂浮過來,白蕊君的眼神忽閃起來。
白蕊君背過身去。
畢什邡拿起已經烤好的肉,咬了一口,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十分的明顯。
緊接著又響起來的聲音,讓白蕊君忍不住想要離開。
香味靠近,白蕊君看著自己眼前這一支烤得剛好的羊腿。
抬頭看向此刻的畢什邡,白蕊君還沒有開口,他先開口了。
“現在不吃,以后一個月內都吃不上。”
接過這羊腿,白蕊君還是選擇了說服自己。
何必呢,有便宜為什么不占呢。
不吃白不吃啊。
沒有再說話的兩個人,默默吃完這一只羊羔。
這下白蕊君是真的吃飽了,飽的不行了。
等到回去那個帳篷里的時候,白蕊君還覺得自己的胃滿了。
躺在了這毛毯之上,白蕊君感慨,也就是這里的晚上涼快,不然的話,這毛毯根本沒辦法睡人。
畢什邡看了一眼就那樣躺著白蕊君,拿了點東西就離開了這個帳篷。
白蕊君看著畢什離開,忍不住問道:“你不怕我跑走嗎?”
畢什邡腳步都不帶停的。
“你跑的掉才怪。”
帳篷那一扇簾子落下,白蕊君又躺了回去,眉眼時間冷漠如冰,嘴角嘲諷的勾起。
耍這套…
簡直是來侮辱她的人格。
畢什邡啊畢什邡…
既然他要耍這套,她現在也就先配合著。
從一開始,白蕊君就對畢什邡這個人說過,給她時間是他最大的錯誤。
之前他的幸運導致她沒有殺他成功,但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直這么幸運。
可是這個人,卻還是那么自大的一直給她時間。
白蕊君想,畢什邡這個人興許是為了能有點意思。
可是他也要記得,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找意思,那就要承受得了這樣的后果。
她對誰心軟,永遠也不會對他心軟。
白蕊君舒服躺著,打個哈欠,運作了一番自己的筋脈。
還可以…
要說在被明風第一次封了武之后,她的郁悶可是比現在多多了。
那一個多月的時間,幾乎是給整整浪費了。
但是呢,也沒有完全浪費。
起碼,還是讓她摸到了破解這東西的門道。
畢什邡封的,可是比不上明風封的牢固,看來這就是這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了。
現在試了試,她算算時間,頂多三天。
畢什邡封的就形同虛設了。
不過她現在還是做一個只是反應快打架狠的普通女人吧。
這種事情,只需要在關鍵時候暴露出來就可以了。
安穩睡過去的白蕊君,在第二天早上給叫醒,抱著水壺過去打水。
這一次,她好巧不巧遇到了昨天和她打架的女人。
這女人看著白蕊君的臉,眼中的驚訝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