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這一句話著實翻譯了過去。
可是誰知道,這一次另外一張臉又挨了一巴掌。
這男人真是委屈極了。
他說了什么話,這一位公主驕橫一甩頭。
白蕊君又腦補了一番,她覺得必定是這個公主覺得這個男人亂翻譯,所以給了一嘴巴子。
男人很委屈,所以解釋了一下這是她的真話,不是他瞎特么的亂翻譯。
那一位公主,昂起了她那高傲且帶著傷痛的腦袋,看向白蕊君,又說了兩句話。
這一個男人道:“我們公主說,算你識相,叫你離畢什邡遠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白蕊君笑了笑,道:“告訴你們公主,要是她再煩我,我就把臉打的再也好不了。”
這一個男人猶豫了好一會兒,默默擋住了自己的兩邊臉,對著這一位公主說了剛才白蕊君說的話。
這公主抬起手,頓了頓,一拳頭又打在這男人身上。
白蕊君咋舌。
造孽哦…
不過,看這個罵陣的還在這里,今天,那邊應該是沒有之前那樣挑釁戰斗了。
那么畢什邡是獨自一個人行動了。
也是,他有這水平。
這一位公主還要依依不饒,白蕊君干脆黑了臉,一箭從她耳朵邊過去。
看向這個翻譯的,白蕊君道:“告訴她,再來煩我,下次就不是擦著耳朵過了。”
這男人對著這一位公主說了話,這公主被白蕊君的箭嚇了一瞬,現在反應過來了,就要說些什么,而旁邊的男人,語速很快的說著勸導的話,終于還是勸住了。
這一行人,而后也自己離開。
白蕊君覺得自己算是清凈了,將弓箭放過去,她把這兩只兔子好好的清理了之后,找到了要用的東西,開始生火烤兔子。
她愿意以這兩只兔子的亡魂作為祭品,祈禱上天讓畢什邡能夠倒個大霉。
若是有什么突發性腦溢血啊,忽如其來的心臟病,也都是可以的,她不挑。
等到兔子烤得香味撲鼻,金黃酥脆,一整個散發著美食的誘惑后,白蕊君準備開動了。
此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這這里。
“吃獨食?”
畢什邡輕輕一躍,落在了白蕊君的多面。
他看了一眼,開口道:“兩只。”
說完,沒有問一句,他自顧自的就拿了這兔子開始吃起來。
白蕊君咬牙。
氣死人了,這可是她弄的,她都沒吃第一口呢。
自己拿著自己的這一只吃了,白蕊君看向畢什邡的眼神,帶著三分幽怨三分嫌棄外加四分慍怒。
畢什邡吃完之后,滿意點點頭。
“這手藝別浪費了,以后吃的就你弄吧。”
白蕊君冷冷看著他。
“你好大一張臉啊。”
畢什邡回味了一番,幽幽道:“千刀萬剮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呢。
聽說這一門手藝,需要的技術很高。
我覺得,如果我真要去學學,應該也不難。”
白蕊君:“反正這里的東西我也確實吃不慣,自己做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