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岐笑道“怎么就不合適了,陸哥,我跟你說,喬教授的學生年紀比我大的多得去了。”
陸時燃“”叫誰哥呢。
沈岐可不知道臉皮是什么東西,侃侃而談道“據說曾經有一位八十多歲的老教授非要拜師喬教授,他還放話出來,不收他做學生也沒事,他可以做孫子。”
陸時燃震驚不已“這么夸張的嗎”
“這算什么。”沈岐喝了一口茶,開始對著餐桌上兩位小孩吹噓這些年喬教授的傳說。
喬蘊默默地吃了一口菜,被吹得都難為情了。
厲寒洲饒有興致地聽著,喉嚨里發出沉沉的笑聲“我怎么不知道,我們還有一位八十歲的孫子”
喬蘊斜睨了一眼厲寒洲。
她真的沒有一個八十歲的孫子。
唉
雖然知道自己的傳說很多,這也太夸張了。
喬教授還是非常尊老愛幼的。
這時,手機有信息進來了。
喬蘊拿出來一看,在看到信息的內容后,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眉眼含笑的厲寒洲。
眼神莫名的有些動容。
喬蘊把手機收起來,什么也沒說,繼續吃東西。
一頓宵夜,在沈岐的吹噓下,陸時燃和厲淼的捧場下結束了,之后他們和沈岐分開前往別墅。
到了別墅,厲淼和陸時燃喬蘊說了晚安就進去了。
喬蘊和厲寒洲不緊不慢地朝著隔壁走去。
時間不早了,厲寒洲讓喬蘊去休息。
喬蘊沒急著進房間,而是對厲寒洲勾了勾手指。
厲寒洲輕嗯了一聲,嗓音帶著笑意“有事吩咐”
等男人靠近了一點,喬蘊抬起小腦袋,快速地在他的薄唇上吧唧了一口。
厲寒洲愣住了。
因為喬蘊對親密接觸不熱衷,所以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的確讓他意想不到。
喬蘊紅著耳朵,繃著一張臉說“不要鬧出人命,不好。”
不等厲寒洲說話,她打開房門就想進去。
“等等”
厲寒洲攬住喬蘊的細腰,低頭啟唇“就這樣可不夠”
江家。
江靜一進門,一直在焦急等待的江邵成就問“選上了沒有”
江靜沒回答,難得甩江邵成臉色,疲倦道“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
江邵成懵逼地望著江靜上樓的背影,轉頭問許俏“靜靜是怎么回事”
許俏憎恨道“她被人算計了”
她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江邵成。
“都是喬蘊害的靜靜,不愧是擁有蘇家一半血脈的人,他們蘇家人一個把靜靜迷得暈頭轉向,一個害得她前途盡毀。”
江邵成一針見血道“難道不是她盲目信任韓洛才會被算計我早就跟她說過離韓洛遠點,她還說有分寸,這就是她的分寸”
許俏閉了閉嘴,心里很不服江邵成這個理論。
不過她沒有繼續爭論下去,反正她已經有主意了。
許俏眼珠子一轉,試探性地問道“我記得你有表姑奶的聯系方式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