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愣了一下。
誰在說話
許俏下意識地看向說話的人,緊接著她便愣住了。
這人好眼熟。
看了一會兒,她訝異道“你是蘇綿”
蘇綿面色不虞,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漲,咬牙切齒道“我還是喬蘊的母親”
許俏張了張嘴,“你怎么在這里”
背后說人壞話被當事人的母親聽到了,在場的人自詡都是有家教的,現在紛紛心中尷尬。
許俏更是坐立難安。
“我要是不在這里,還不知道你在背地里怎么編排我女兒。”蘇綿雙手叉腰,怒道“許俏,你有種的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許俏見鬼般地瞪著咄咄逼人的蘇綿。
據她所知,蘇綿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吧
蘇綿以前性子軟,為人溫和,不過自從葉妙珊的事后,她就明白了為母,該剛的時候就得剛。
許俏眼神閃了閃,避重就輕道“我哪里說錯了,難道喬蘊不是天啟的考官”
在場的貴婦不悅道“陸夫人,你怎么可以偷聽我們說話”
“你們敢在背地里說我女兒壞話,我怎么就不能偷聽”蘇綿也沒料到會這么巧,她和姐妹約好來喝下午茶,會和許俏撞到一起。
更巧的事,她訂的位置就在許俏的旁邊,只是一扇屏風擋著,又不隔音自然就把許俏的話聽到了。
她一開始沒出來阻止,就是想聽聽許俏能說出個什么東西來。
越往下聽,她都要氣笑了,蘇綿啪啪啪鼓掌“你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
許俏臉色難看,勉強擠出個笑容“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
當務之急是先把蘇綿拉走,省得她壞事。
蘇綿怎么可能走,冷冷道“你故事說完了,是不是該來聽聽我的故事。怎么我知道的是,有人不要臉非要讓自家女兒去巴結厲家,卻沒想到我女兒和厲寒洲兩情相悅”
承認喬蘊和厲寒洲兩情相悅,蘇綿還噎了一下,才繼續道“某人的女兒因為想拜許教授為師被拒絕,誤會許教授是想收我的女兒,所以和我女兒打賭。”
這些事喬蘊沒主動說,但當時人多蘇綿后來就知道了。
“想必你們不知道吧,她的女兒和韓洛走得近,被他動了手腳導致軟件植入病毒,她自己沒察覺才因此落選,關我女兒什么事。”
眾人驚訝,還有這事。
韓洛的事大家都知道,畢竟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親自被天啟點名被霍氏開除。
蘇綿面色鐵青地繼續說“我女兒會成為考官,是因為她有本事。當初游輪上想必你們也有人在場,如果不是我女兒,現在你們會發生什么事誰知道啊”
她譏諷道“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就不該救你們。”
在場的貴婦們被蘇綿說得抬不起頭。
江家和霍家聯合舉辦的學術交流會,她們自然也參加了。
再想想喬蘊能夠破解霍氏安全團隊都破解不了的病毒肯定是有本事的人。
這會兒大家看許俏的眼神就非常微妙了。
許俏想要辯解。
蘇綿先一步道“當然,你們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自己去自證江靜和我女兒打賭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