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樣,可能是年紀漸長,所以妖族的血脈開始覺醒,也有可能是境界越來越高,所以如此。”
葉笙歌坐在桌前,桌子上的幾只千紙鶴緩緩離開桌面,卻不離去,只是在這半空懸停緩行,葉笙歌盯著這些千紙鶴,然后說道“不是境界的問題。”
葉笙歌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天才,對于自己身體里的問題,自然也不是一無所知。
觀主想了想,然后說道“那就是年紀漸長,所以如此了。”
葉笙歌問道“師父有沒有辦法”
觀主看著遠山說道“用符壓制而已,不是長遠之計。”
“除此之外呢”
葉笙歌看著那些千紙鶴,若有所思。
觀主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在石上站了片刻,然后走入小溪,往前走了好些步,然后來到竹樓前,輕輕的推開門,看到了這幅光景。
觀主往前走了幾步,伸出一只手,手里閃爍著五彩光芒,他把手搭在葉笙歌的腦袋上,那道五彩光芒就開始從葉笙歌的頭上落了下去,很快便讓葉笙歌身后的雙翼收縮了回去,再過片刻,那條長尾也收了回去。
葉笙歌微微蹙眉,她在桌下的手,片刻便已經握緊,但很快便又松開。
長尾收回去之后,觀主并未縮回手,而是一直都把手搭在這上面,片刻之后,這才輕聲說道“符壓著它,也壓著你,疼不疼”
葉笙歌沒說話。
觀主繼續說道“山上的弟子都知道師父是一手有兩門道法的修士,但很少知道師父會畫符,實際上師父在研習符道之后,早就嫌棄這符箓之道太沒意思,很多年都不曾畫過了,可是不畫是不畫,世間若是有任何一位修士敢說在此方面的造詣勝過師父,師父可絕對不依。”
葉笙歌這才微微翹起嘴角,吐出兩個字,“陳圣”
那位云端圣人,以一道鬼畫符便讓世間膽寒的道門圣人,想來才是應該這世間修士里,最為厲害的符道大家。
觀主皺眉道“入了云,那還算是人間修士嗎”
葉笙歌沉默不語,只是額頭上汗如雨下,便該知道她此刻承受著怎么樣的痛苦,天底下的女子大多柔弱,但總會有那么些并不如此。
葉笙歌從來都不是世俗里的那些女子,
觀主憐愛的說道“人族和妖族結合,能夠誕下后代的本來就是鳳毛麟角,像是你娘親和葉圣這樣的人物結合,再誕下如你這般的,更是聞所未聞,所以師父對你,沒有半點辦法,你現如今已經是春秋修士,還會這般,誰能說清楚,以后到了登樓便一定會有好轉呢”
葉笙歌說道“入了滄海,便能解決這些問題。”
滄海修士已經是這個世間最強大的修士,不管在什么方面來看,都說得上是完美的,絕對不會有任何滄海修士會因為這些問題擔憂,要是說真的有上天這種說法,那么老天爺打造的所有東西里,滄海修士,一定是最完美的,這毋庸置疑。
觀主挑起眉,“滄海自然能解決世間一切問題,但滄海之前呢”
葉笙歌抿起嘴唇,“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這世間只怕也就只有葉笙歌這樣的人敢這么說了,她這個三十多歲便已經登臨春秋,成為世間最年輕的春秋修士,天賦和破境速度都是世間第一,甚至還可以說得上是史上第一。
她說能在極短的時間里擠進去滄海,只怕也沒有幾個人會覺得不可思議了。
觀主說道“師父對此事沒有辦法,這應當是妖族血脈的問題,你或許可以去妖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