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耕想了想,對聶光吩咐道:“把你們給冰城進行補償的相關方案拿過來給我看看。”
聶光連忙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給陳耕。
大致的翻了翻,陳耕立刻搖頭:“少了。”
“啊?”聶光一愣:“少了?”
“是,”陳耕點點頭,看著聶光的表情有些恨鐵不成鋼:“老聶啊老聶,你的目光能不能不要只局限在商業上,這么大的事情,是一次單純的商業行為嗎?這么說吧,這件事背后的政治因素,絲毫不弱于商業因素,甚至比商業因素還要更高一些!
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你能將這件事辦的像是老父親親手將已經長大的閨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風光大嫁,并且在出嫁的時候送上真心的祝福,將這件事辦的全國皆知、但又誰都說不出什么不是來,這才算是合格。”
說到這里,陳耕也有些惱火:“可你看看你們的這份補償文件,這都什么玩意兒?!都是些不現實的、想當然的東西!”
他很有一種將這份摻雜著太多相當然因素的文件摔在聶光的臉上:“要不是這次我來了,你們還不定能辦出多么愚蠢的事。”
聶光懵了。
其實在陳耕說到“要將這件事辦的像是老父親親手將已經長大的閨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風光大嫁,并且在出嫁的時候送上真心的祝福,將這件事辦的全國皆知、但又誰都說不出什么不是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問方案距離自家董事長的要求還差的很遠,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氣:您說的輕松,但問題是這不是嫁閨女,冰城方面和黑省方面損失的可是結結實實的錢啊,你提個要求很輕松,可你知道這件事的背后有多難么?
但陳耕是老板,老板發話了,他也不好說什么。
到了這個份上,陳耕也算是看出來了,想要將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確實超出了聶光他們這些人的能力,不過本質上也怪不到聶光的頭上,實在是他們所處的位置限制了他們的眼光,以至于他們看不到很多東西。
既然自己是商飛集團的老板,那沒什么好說的,自己這個老板不出力,還能指望下面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的干?
“這件事我接手了,”陳耕直接“搶班奪權”,將這件事接了過來:“具體怎么做,我要再考慮一下。”
聶光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被“搶班奪權”有什么不好,他也知道這件事處理起來有多么的棘手,現在陳耕接手了這件事,他更多的感覺竟然是輕松,此外就是有些難以置信:“董事長,您真的愿意接手?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這一刻,聶光有種肩上的重擔為之一輕,整個人如釋重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