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耕倒也體諒馬西姆·費爾哈根的難處,他溫言道:“我知道這個決定會很痛苦,不過這件事也不應該讓您一個人背負起來,您回去之后把我的態度告訴你們的董事們吧,就說,我有辦法解決F70乃至整個福克公司的困境,但條件是福克公司能夠拿出讓我心動的、讓我無法拒絕的好處。”
“……好的,”馬西姆·費爾哈根艱難的點點頭,知道今天的會談到這里已經結束的他,步履艱難的走到門口,忽然轉過頭來看著陳耕:“費爾南德斯先生,我能問問,您到底想要什么嗎?”
陳耕微微一笑:“我要的,恐怕比你們想的還要多。”
馬西姆·費爾哈根心頭一震,隨即緩緩的點了點頭:他大概有些明白陳耕要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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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西姆·費爾哈根帶回來的這個信息很震撼,顯然也很難讓福克蘭-聯合航空技術公司的股東們下決定,所以在馬西姆·費爾哈根回去的之后幾天時間里,大家維持著一個相當的默契:繼續參觀之余,誰也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戴維·格拉齊奧西終于來了。
不來不行,艾利遜動力的股價已經跌去了將近三成,對于很多人而言,意味著他們的財富驟然縮水了一大截,面對這巨大的、讓很多人痛入骨髓的損失,艾利遜動力的股東們幾乎要瘋掉了,他們勒令集團首席執行官戴維·格拉齊奧西,必須盡快解決眼下的麻煩!
所以,戴維·格拉齊奧西還能怎么辦?
看著幾天不見,憔悴的看上去起碼老了十歲的戴維·格拉齊奧西,陳耕的心情顯然就好了許多:“格拉齊奧西先生,你們準備拿出什么樣的保護費來換取我的諒解?”
戴維·格拉齊奧西差點兒一口老血吐在陳耕的臉上:保護費?你丫的也好意思提保護費?!
可還是那句話,形勢比人強啊,更別說戴維·格拉齊奧西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實就是一個打工仔,如果不想丟掉每年上百萬美元的年薪以及各種福利、補助,就老老實實的解決問題。
“尊敬的費爾南德斯先生,”戴維·格拉齊奧西苦笑一聲,盡管心里有諸多的不服,還是老老實實的當起了孫子:“您是那么的有錢,您的財富已經無人可以媲美,所以不瞞您說,我們實在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方式來換取您的諒解,所以,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只要能夠滿足的,我們一定盡量滿足您。”
“你這可為難到我了,”看著擺出一副任君采擷模樣、就差直說“來吧!只要能給我留一口氣,今晚您就別別把我當人!”了的戴維·格拉齊奧西,陳耕摸著下巴,一臉的饒有興致:“嘖……你時候我該怎么下手呢?”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話,戴維·格拉齊奧西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