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以為自己即將進的是一個正規單位,但實際上一進單位你發就現這個單位其實十分不正規怎么辦?
郗愉表示,她也不知道。根據時空管理局的法律,在同意了成為時空管理局員工后,如果要在退休前離開是要被判去時空監獄服刑的。服刑時間二十年,雖然現實時間并不流逝,但時空監獄里沒有娛樂、沒有工作、沒有時間提示、沒有人跟你講話,是人在里面都會被逼瘋的,郗愉不敢去。
她真傻
她怎么就沒想到,那個所謂的勞動合同只能約束她,而不能約束時管局呢?
她怎么就沒想到,HR女士不是時管局的專職HR,而是姓韓名芮,英文名叫HR呢?
她怎么就沒想到,二十萬的月薪不是以時間計算的,而是以kpi計算的,畢竟時間這種東西,對時管局來說,什么都不算。
她怎么就沒想到,所謂的輪崗其實并不是輪崗,而且學會了之后,什么都要做。
天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聽到郗愉第一百零八次嘆氣后,韓芮女士終于看不下去。
“你是復讀機嗎?”韓芮翻了個白眼,問道。
“我是錄音機。”坐在后勤財務部的辦公室里,韓芮一邊算著兩百十四個員工的kpi,一邊嘆出了她今天的第一百零九口氣。
韓芮一邊逛著時管局的內部商城,一邊懶懶得說道:“小妹妹,做人這么拼干什么?讓姐姐來教教你時管局的摸魚之道。”
“摸魚?”郗愉挑了挑眉,說道,“這個詞我喜歡。”
“在時管局摸魚,主要有兩種方法。第一,勞務外包;第二,用本職的資源干兼職。”
郗愉:聽上去都不是什么正經方法。
“所謂勞務外包呢,就是找個異時空的人幫你沖kpi,你自己只需要吃飯睡覺各種嗨。”見郗愉滿臉疑惑,韓芮問道:“你看過系統文嗎?”
郗愉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有系統有商城,為什么不去其他時空找個外包工幫你沖kpi呢?”
郗愉問道:“我賺的夠不夠給付獎勵啊?”
韓芮氣道:“傻呀,你不會找個名目報銷么,反正大家都這么做,又是輪流干活,還能不給你報?”
說得很有道理,郗愉都快信了,但報假賬在她們時空是會被抓的好嗎?郗愉就不信時管局允許,改天翻翻《時空法典》再說。
“還有一種方法呢?”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佛系工作,認真當代購。工作這種東西有心情就做一點,沒心情就別做的。反正你進了時管局,總不可能再開除你,你就放心得去各個時空低價采購,然后賣給需要的時空,賺取差價。”
郗愉邊點頭邊說道,“了解,小說里管這叫時空商人,這么做這里的法律允許嗎?”
“當然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