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豆腐腦全部倒了出來,與那紅色的辣椒醬汁混合在一起。
這畫面要多惡心有多惡心,越發像人的腦漿和血液混合物了。
眾人皆是身體一僵,臉色突變。
這砰的一聲巨響,在配上極其相似的畫面,瞬間每個教官腦海里都蹦出了人被一槍爆頭的畫面。
白色的腦漿混合著血液炸開……
葉云這小子還嫌不夠刺激,拿著勺子把倒在桌面上的豆腐腦撈回到了碗里,一邊撈還一邊說。
“哎,陳教官,你這不吃也不能這樣浪費啊,這多好吃的東西啊。”
“嘖,不過這一倒出來,倒是讓我想到了今天上午在刑場看到的槍決畫面。”
“砰的一槍,那毒梟的腦袋直接開了花。那噴射出來的腦漿和血液,跟這豆腐腦還真像。”
“不知道陳教官你還有沒有印象,你覺得像嗎?”
葉云笑瞇瞇的看著陳善明說道。
陳善明眼睛瞬間睜大,在心中哀嚎了一聲。
臥槽!
你他媽故意的吧?
這玩意兒你整出來就算了,還特么要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描繪。
不像都被你說像了好嗎?
靠!
你不就是想讓我也吐出來嗎?
我偏不如你愿!我死都要忍住!
陳善明雙手不由緊握成了拳頭,死死的咬著嘴唇,強忍著胃里的惡心感。
葉云繼續拿勺子挖著豆腐腦,嘴巴也沒停下,繼續說道。
“說到早上的槍決,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我覺得腦袋開花都還不算什么,我看到的那個才叫真的慘烈。”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當兵,有天晚上跟我兄弟出去吃宵夜,回家的時候遇到一起事故。”
“慘的一批,四輛車連撞,中間是一輛白色小轎車。前后都被撞扁了,里面的人也老慘了。”
“腦袋被撞的開了花不說,身體也因為強烈的沖擊而變了形,胳膊腿兒擰巴在一塊,有一個人的肚子被劃拉開。”
“什么腸子啊,器官啊,全都從口子里流了出來。當時我看到這個畫面,做了好幾天都噩夢呢。”
“我朋友是個熱心腸,當時還拉著我去救人。想把他們從車里救出來。”
“但是那胳膊腿兒輕輕一拉就斷了,他想把那個人的腸子什么的塞回去,也沒用,一個勁的往外流。”
“有一個人半拉腦袋都沒了,里面的腦漿什么的全都流了出來。”
葉云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陳善明他們的臉色卻越來越擰巴。
葉云見狀,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問道。
“教官,你們臉色不太好啊,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
陳善明咬著牙說道。
特么的他絕對要忍住!
不就讓葉云這臭小子得逞了!
他可是教官!
怎么能被一個新兵菜鳥給整了呢?
這要是吐了,以后他還怎么有臉去訓他?
陳善明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把惡心感強壓了下去,黑著臉拿起了筷子。
“別說廢話了,吃飯。”
葉云看著他陰沉的臉,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小樣,還挺能忍,那我就再下點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