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沒想到除了怪盜基德以外還有人會這種變裝術,而且是個犯罪組織的核心成員,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抓住她嗎?”
“不,抓她其實不難,難的是從她嘴里套出東西來,你現在的情況我覺得有機會取得她的信任。”
“我現在的情況?”
“沒錯,因為一次任務的失利就被趕出警察隊伍,然后還被上司陷害差點死在監獄里,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大概率會怨恨警察,怨恨這個社會吧?”
“你想讓我扮演一個想要報復社會的瘋子?”
“沒錯,不過光是這樣一個瘋子的人設可吸引不了這個女人。”
“我要回歸警隊嗎?”神奈川桂月問道。
“不不不,警察對那個組織可是沒有一點吸引力的,而且你可是被公安救出來的,回警察那邊干什么?”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公安那邊會救我是因為欣賞我的能力,想讓我加入公安,但是我已經對這個社會失望了,所以對此沒有任何興趣。”
“沒錯,這就是你的人設。”
“那我要怎么接近目標人物?”
“不急,我先讓媒體炒作一下你的事情,等到......”
“叮鈴鈴~”增山遠話說到一半,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立馬變的嚴肅了起來。
“喂~琴酒有什么事嗎?”增山遠接起電話問道。
“梅洛,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琴酒語氣淡漠的問道。
“什么東西?”
“我在我的車上發現了雪莉的茶色頭發,還發現了另一只老鼠安放在座椅邊的發信器與竊聽器。”
增山遠聞言臉色微變,琴酒這么一說,他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這里應該是柯南和灰原哀在路上遇到了琴酒的車,然后在車上安裝了發信器。
這個篇章的主線劇情則是皮斯科和貝爾摩德合作,除掉有受賄嫌疑的議員吞口重彥,他們選定的動手地點是在杯戶城市飯店召開的著名電影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憶會。
談起吞口重彥,增山遠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嘀咕,當初在查到池田松和某個議員有所勾結的時候,增山遠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議員會不會是吞口重彥。
要知道吞口重彥和笛口家不同,笛口家是有自己盤口的,只是被組織握住了把柄,和組織有了一些牽扯,而吞口重彥大概率就是組織一手扶持上去的。
要對付吞口重彥就要直接跟組織對上。
當時增山遠都想好了,如果這個議員真的是吞口重彥,他就直接去把這家伙殺掉,然后遠走高飛,翻案什么的有組織在是不可能的。
好在事情證明是他想多了,陷害他姐姐的議員并不是吞口重彥,不然增山遠現在估計已經跑回華夏那邊了。
原著中吞口重彥是因為被殺是因為警方調查受賄的時候馬上就要查到他那里了,這才會被組織舍棄。
增山遠不知道的是,現在吞口重彥也已經暴露了,前段時間花間宮子調查收受賄賂的官員時已經發現了吞口重彥那邊也不干凈。
不過她并沒有馬上采取行動,而是選擇先把其他小魚清理了,而清理這些小魚的時候正好查到了齋藤雪晴行賄,兩個人這才會相見。
可惜的是,花間宮子那邊并不清楚吞口重彥跟組織的關系,她只是把吞口重彥當成了普通的受賄議員處理,安排盯梢的人不夠謹慎被組織那邊發現了。
所以現在組織做出了跟原著中一樣的選擇,派皮斯科和貝爾摩德殺掉吞口重彥,琴酒負責在遠處協調。
“梅洛,今天組織有一個行動,我們扶持的一個議員被公安盯上了,那位先生讓貝爾摩德和皮斯科合作在杯戶城市飯店召開的著名電影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憶會上出手除掉他。
而剛剛,我跟皮斯科打電話的時候,這個消息被竊聽器傳給了那邊的老鼠,你說雪莉會不會趕往現場呢?”琴酒冷著臉問道。
“我想他們一定會過去。”增山遠沉默片刻后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剛剛我已經通知皮斯克另外做好準備,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梅洛你也過去一趟好了!”
“我去做什么?協助殺掉吞口重彥嗎?”
“不,里面有這兩個人在就夠了,我需要你在外面埋伏,以防萬一。
畢竟我們的計劃被兩只老鼠知道了,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我會選擇通知警方,讓警方進入追憶會現場保護吞口重彥,而他們則是潛入追憶會現場,去抓皮斯科。
萬一皮斯科殺不了人,吞口重彥在警方的保護下離開了杯戶飯店的話,梅洛你就出手干掉他。”琴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