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科殺不了人?他不是組織的元老級成員嗎?這種小事會解決不了嗎?”增山遠試探著問道。
“元老級成員不代表能力就出眾,在我看來這家伙就是個倚老賣老的廢物,靠著組織的力量成為了成功的企業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是什么樣的,那位先生早就對他有所不滿了。
比起皮斯科這種依靠組織力量成為企業家的人,梅洛,那位先生可是更欣賞你的。”
“是嗎?那還真是我的榮幸!既然如此,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對了,如果你發現了雪莉不要動手,我要親自處決她。”琴酒說道。
“那幫雪莉的那個人......”
“直接干掉就好。”說完琴酒就掛斷了電話。
坐在增山遠對面的神奈川桂月聽完增山遠和電話里那個冷漠男人的對話表情變的凝重了起來。
“增山遠,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犯罪組織的成員嗎?”
“沒錯,他們都是很危險的人,我因為一些原因在這個組織里臥底。”
“你要按他們的吩咐辦事嗎?”
“嗯,一會兒我跟公安那邊知會一聲,然后我就會過去了,桂月你先上樓去吧!后面的事情不太方便讓你知道。”
神奈川桂月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目送神奈川桂月上樓后,增山遠撥通了花間宮子的電話。
“宮子,你那邊最近有調查吞口重彥嗎?”增山遠開門見山的問道。
“前輩你怎么知道的?我們最近一直在盯著吞口重彥,馬上就要實施抓捕了。”
“這種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因為沒必要驚動前輩你啊!我們已經掌握了吞口重彥的犯罪證據,他的下屬也清理的差不多了,這種十拿九穩的活根本不需要驚動前輩吧?”
增山遠聞言一愣,花間宮子這業務能力是真的沒話說,如果光論這方面的話,增山遠覺得自己也比不上花間宮子。
但這次反倒是花間宮子出眾的業務能力壞了事。
“宮子,你知道嗎?這個吞口重彥是組織扶持的議員。”
“啊?他居然是組織的人?那我派去盯上的那些人......”
“他們已經被組織發現了。”
“果然!該死!我之前不知道這個情報,只派遣了一般的警員去盯梢,早知道的話,應該我親自過去的。”花間宮子有些懊惱的說道。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什么意義了,組織那邊決定舍棄吞口重彥他們打算在杯戶城市飯店召開的著名電影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憶會上出手除掉他。”
“前輩我可以提前收網嗎?”
“遲了!剛剛琴酒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杯戶飯店外埋伏,如果你把吞口重彥抓走,我這兒可能會有麻煩。”
“那我應該怎么辦?”
“轉換目標,現在杯戶飯店里除了吞口重彥還有兩個組織的人,一個是貝爾摩德,一個是皮斯科。
貝爾摩德暫時不能動,皮斯科的真實身份是枡山憲三,你可以對他進行抓捕。”增山遠說道。
“枡山憲三?就是那個財經界的大人物,汽車公司董事長?”
“對,就是他!”
“前輩,他這種打企業家,我們直接抓他造成的社會影響太大了,恐怕不太好吧?”
“我又沒說讓你動手,你把消息透露給風見裕也,讓他們去抓人,你跟著渾水摸魚就好。”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那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小心,如果事不可為,立馬讓風見撤退。”說完增山遠就掛斷了電話。
安排好花間宮子后面的行動,增山遠匆匆上樓,背上裝在漁具里的狙擊槍,抱起雪團,拿上摩托車鑰匙就從后門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