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部吵了一架?為什么?”
“好像是白馬探覺得服部太毛躁了,不是一個合格的偵探。”
增山遠聞言嘴角一抽,原著中白馬探就跟服部平次不合,沒想到現在還會是這樣。
“他走了那就算了,松江小姐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我們趕緊出去吧!”增山遠說道。
“我們就不一起過去了,剛剛我的委托人澤野先生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就在外面等我們。”毛利小五郎說道。
“那服部呢?”增山遠轉頭問道。
“我當然要去啊!正好還能和松江小姐打聽一下她知不知道澤野勇一郎。”服部平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增山遠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隨后增山遠和眾人一起離開了候機廳。
一出候機廳的大門,增山遠就看到了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戴著墨鏡,一只手拿著皮包,另外一只手夾著女式香煙,身子在勞斯萊斯的車身上的松江惠美。
一段時間不見,松江惠美的氣勢變得更加凌厲了,以前的她像是一朵高嶺之花讓人望而卻步,現在的她身上增添了一絲上位者的氣勢,讓人覺得有種壓迫感。
“嘖嘖~當了公司的老總就是不一樣啊!穿著裙子氣勢都這么可怕。”增山遠走上去朝這位高冷女總裁說道。
“那我也沒能嚇住你啊!”
“好歹我也算是有錢人了,怎么能被你這么容易嚇住呢!”
“你的貓咖確實挺賺錢的,我也去過兩次。”
“大小姐,時間差不多了,那邊的飯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松江惠美話音剛落,一個女仆打扮的年輕女人就走過來說道。
“那就走吧!增山先生,越水小姐,還有服部先生和這位小姐請上車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一起坐進了松江惠美的加長版豪華勞斯萊斯里。
而與此同時,毛利小五郎那邊也坐進了澤野志銘的奔馳車里。
“毛利名偵探,這次暗號就要拜托你了。”坐在副駕駛的澤野志銘轉頭朝毛利小五郎說道。
“包在我身上!”
“阿諾內!這位大叔,我聽平次哥哥說,這次解開暗號能得到好多好多珠寶是真的嗎?”柯南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問道。
放在平時柯南問這種問題,毛利小五郎早就一拳砸上去了,但今天,毛利小五郎卻沒什么動作,因為他也想知道這個委托的一些具體情況。
“是啊!這些珠寶都是我父親生前的珍藏,小弟弟你說的平次哥哥是誰呀?”澤野志銘話鋒一轉問道。
“欸?大叔你不知道平次哥哥嗎?平次哥哥說他在大阪是非常有名的偵探呢!難道他是騙我的?”柯南擺出一副夸張的表情說道。
澤野志銘聞言臉色一沉,他連忙朝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先生,這孩子說的平次哥哥難道是服部平次嗎?”
“是他沒錯,他也被人邀請去破解暗號了。”
聽到服部平次的名字,澤野志銘嘆了口氣說道:“唉!果然這位也會摻和進來的,毛利先生,你想知道什么就盡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我就不客氣了,澤野先生能和我說說為什么您父親的遺囑會這么奇怪?”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父親平生除了珠寶以外,最大愛好就是推理小說,他還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忠實粉絲。
在知道自己心臟有問題后,我父親就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想著創造出一個足以難倒名偵探的迷題,作為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后的珍寶。
起初我以為我父親只是想創造一個迷題,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把自己一生收藏的珠寶當做了破解迷題的獎勵。”
“那這5個有資格的繼承人又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