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繼承人里,西野凌子和長谷英二我不認識,甚至都沒有聽過他們的名字。
剩下的兩位,松江先生是我父親的摯友,兩個人從小就認識,是我父親最信任的朋友,但是我父親經常說,松江先生真的非常非常聰明,他一輩子都沒有贏過松江先生,這次會把松江先生列為資格人之一恐怕就是因為這個。
可惜在我父親療養的時候,松江先生就已經先走一步了,所以最后只能邀請了松江先生唯一的女兒松江惠美小姐。
另外一位叫東星光景,今年41歲,是我父親成立公司之初招聘的第一批員工。
東星先生在珠寶鑒定方面非常有天賦,是我父親這么多年里唯一的一個助手,為了拉攏他,我父親還在9年前送了東星先生5%的公司股份。
只要東星先生20年內不跳槽,這5%的股份就源完全屬于他了,這次東星先生能拿到資格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聽完澤野志銘的話,柯南眉頭一皺,本來柯南以為澤野志銘這個澤野勇一郎的親生兒子應該是知道澤野勇一郎邀請西野凌子和長谷英二的理由的,沒想到他居然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澤野志銘明明知道服部平次的存在,以服部平次在大阪的名氣,怎么想他都不會舍近求遠去找毛利小五郎吧?
他這個態度本身就很耐人尋味了。
想到這兒,柯南悄悄瞥了一眼低頭沉思的毛利小五郎,然后抓住機會朝澤野志銘問道:“大叔,為什么你會請叔叔過來破解暗號呢?按理來說平次哥哥不是更合適一點......”
“砰~小鬼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是說我不如服部平次嗎?”柯南話還沒說完毛利小五郎的鐵拳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沒...沒有!叔叔你誤會了!”
“哈哈哈!毛利先生,你們家的孩子還真是有趣啊!”
“這家伙經常口不擇言,澤野先生別見怪。”
“哪里!孩子活潑一點挺好的!至于說我請毛利偵探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我父親在彌留之際跟我說了,雖然他給了我尋找這些珠寶的資格,但這他并不希望我找到這些珠寶。
我不好直接違背我父親的意思,但要讓我放棄這些珠寶我又很不甘心,所以我才決定從大阪以外的地方找一位偵探過來,我不參與大阪這邊的名偵探的競爭,也算沒有違背我父親的意思了。”
柯南聞言嘴角一抽,不想違背父親的意思那干脆就別找偵探啊!專門繞這么大一個圈子請了毛利小五郎,還不是想要那些珠寶?真是虛偽。
視線來到增山遠這邊,服部平次從上了車就一直在問松江惠美有關澤野勇一郎的事情,松江惠美也沒有藏著掖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聽完以后對松江惠美表示了感謝,松江惠美笑了笑說道:“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要告訴增山先生的,你問了只是順便告訴你。”
“額,松江小姐就不怕我知道了這些東西以后比增山先生更快一步的破解暗號?”
松江惠美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增山先生的能力,他一定會比你們先解開暗號的。”
服部平次聞言有些不服氣,但是他從工藤新一那里聽說過很多增山遠的事情,在工藤新一描述中增山遠的推理能力是在他之上的。
能讓工藤新一這么驕傲的人承認某個人在推理方便比他厲害,那這個人一定在破獲破案方面碾壓過工藤新一。
再加上上次增山遠在大阪的時候還破獲了松**妹的案子,當時服部平次可是全程在場的,增山遠卻比他更快的鎖定兇手,破獲了案件。
所以自信如服部平次也不敢說自己肯定能在增山遠之前解開暗號。
見服部平次沒有直接反駁,一旁的遠山和葉顯得很驚訝,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平次的父親還沒有一個人能讓平次認輸的。
增山遠那邊并不知道服部平次在想什么,他這會兒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雪團身上。
雪團從飛機上下來已經不害怕了,但或許是因為剛剛精神一直緊繃著,讓雪團有些疲憊,這會兒它躺在增山遠懷里睡著了。
雪團睡覺一向是不做夢的,可今天卻很反常的夢見了一些東西。
增山遠和雪團心意相通,雪團夢到的東西也會反饋到增山遠這邊。
因此增山遠的腦海中也跟著出現了一個個前段,起初的場景是雪團在瞭望餐廳吃大餐,然后是在店里吃大餐,總之就是各種吃。
然而下一秒雪團的夢境突變,增山遠看到了一副讓他無比驚訝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