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露盈袖正欲沐浴,聞言只得出來。
只見一個近四十的婦人,提抱著一個包袱跟在露韶舉等人身邊。
露盈袖第一次見這個婦人,就有一種秀矜持的感覺。這婦人生得極為俏麗,可是說她嬌俏吧,她眉宇之間卻又有一股純真。
這就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既有三四十婦人的成熟風韻,就有二八年華少女的清純。
“盈袖,我們回來時正好看到這婦人在山莊門口徘徊,說是來咱們山莊找人。”露韶舉向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心中一動,朝那婦人問道:“你就是‘花蝴蝶’胡麗晶?”
“露姑娘果然聰慧,小婦人正是胡氏。”胡麗晶朝露盈袖笑道。
她這一笑,露盈袖好似看到了她媚惑無邊的風情,可是再要細看,卻又什么都沒有感覺道,雖是快四十的人了,那笑容亦舊帶著少女的爛漫。
露盈袖心中暗暗震驚:“怪不得張姬說她這師姐媚惑之術遠勝于她,看這胡麗晶似有意,似無意流露出來的風情,當真有如輕風拂弦,撩撥得人心癢難耐呀。”
露盈袖面色大喜,朝胡麗晶道:“你跟我來。”
說著帶她去見張姬去了。
“盈袖這是在做什么?”露韶舉不解的朝露韶光問道。
可惜露韶光同樣的一頭霧水。
此時張姬正在房中無聊的做著繡樣,看到露盈袖帶了人來先前還沒注意,直到胡麗晶朝張姬笑道:“師妹,別來無恙啊。”
張姬定晴一看,原來是師姐,不由喜出望外,起身朝胡麗晶迎道:“師姐,你終于來了。”
“接到你的信我就過來了。”胡麗晶說道。
“舊留著以后再敘吧,現在我們來談正事。我要你去幫我迷惑兩個人,我要你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非你不娶,讓他們因你而失心癡狂,反目成仇,最好是引得他們自相殘殺。”露盈袖越說語氣便越是冰寒,直讓張姬和胡麗晶二人聽得心頭猛顫。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要下如此狠手。”二人在心中齊齊暗自驚呼道。
“迷惑人當然沒問題,我要知道這兩人是誰。一個是京城工部侍郎謝搏興的獨子謝昀,一個是京城露崇文的兒子露韶祖。”露盈袖朝胡麗晶說道。
胡麗晶聞言面露難色的道:“官家之后,這事情風險很大呀。”
露盈袖聽罷在椅子上坐了,隨意的往后一靠,想到張姬連王通判的小妾都做過,這胡麗晶手段本事比之她更勝一籌,她就不信這胡麗晶沒有相好的權勢顯赫之人。
聞言露盈袖一絲我知道的表情笑道:“別說只是一個侍郎之后,相信就算是比侍郎更顯赫的大官本人,也有不少是你的入幕之賓吧。”
露盈袖頓了頓又道:“想要多少銀子直接說吧,我沒那個心情與你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