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聽得大驚:“事態有如此嚴重么?”
文長老嘆了口氣道:“太子漸漸長大,陛下對太子的重視肯定是不及他萬年便要將皇位傳給太子的。可是那些在在陛下在位期間的重臣如何甘心權柄下移。
都在為太子登基后作安排,如果只是這些倒還不用擔心,我最怕的是那些重臣大員,不甘心太子登基自己受到冷落,從而扶植一個自己能控制的皇子上位,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無異于謀逆,到時只怕要血流成河。”露盈袖不敢相信的道。
“我也不原這是真的,可如今京中暗流涌動,讓我不得不有這方面的擔心。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求圣女從草原上調兵,為了就是以防萬一。
陛下如今只有四個皇子,雖然與歷任先皇相比陛下的子嗣算是少的,但也難保有心人不把心思動到其他三個皇子身上。”文長老萬分擔心的道。
文長老有這個擔心并非他杞人憂天,自他走馬上任以來,因他自己的遭遇,所以一上任便狠狠整頓吏治。
再加上他孤家寡人,毫無弱點讓別人抓,對那些權貴以及有后臺的官僚,也毫無畏懼。
不到一個月的工夫,便狠狠的處治了一批**官員。文長老鐵面無私,手段狠辣,處事雷厲風行,因此很快便得了個“鐵面閻王”的稱號。
也正因他執掌吏部,對朝中官員暗中考察的時候,才不經意間對朝中官員動態有了一絲異常發現。而這絲異常又讓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于是便來找露盈袖商議此事。
“我這就給草原去信,讓他們分批扮次,悄悄來京城。”露盈袖朝文長老說道。
文長老點頭贊成,他如今政務繁忙,將事情說了便起身告辭。
將文長老送走,露盈袖也心思重重。
“師父突然來此是有事么?”露韶光問道。
露盈袖看了齊耀靈一眼,文長老單獨找自己,連哥哥都不叫,分明就是此呈不想讓太子知道,此時聽到哥哥問起,點了點頭道:“是有些事情,不過也不是什么要事。”
見露盈袖不想說,露韶光也不再追問。倒是齊耀靈還揪著那馬車不放:“那馬車上的鐵器是你打造的是不是?”
“是又怎么樣?”露盈袖大方承認道。
見齊耀靈眼中異彩連連,露盈袖哪里還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冷哼一聲正要回房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去接露韶舉他們,不由一聲驚呼道:“哎呀,我忘了去接二哥他們了。”
“我已經派西澤去接了,估計這會人都快到山莊了。”露韶光朝露盈袖笑道。
“那就好。”露盈袖松了口氣,然后狠狠瞪了齊耀靈一眼:“都怪你!”
說著便回了房。而齊耀靈此時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讓露盈袖告訴自己那合金的冶煉之法,見露盈袖回了房心中不心暗暗著急。
恰在這時,露韶舉、露韶陽他們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年約近四十的婦人來找露盈袖。
“太子殿下。”露韶舉、露韶年、露韶陽、露韶威四人見到齊耀靈,連忙問好。
“盈袖,有人找你。”行過禮后,露韶舉朝屋中露盈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