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個傻子,”一花無語道:“你只是個家庭教師,管那么多干嘛。”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我不能只關注你的學習,我還要教授你為人處事的道理與主動學習的可貴品格。”
“你到底想怎么樣?”不能任由這個傻子把事情告訴爸爸,爸爸知道情況后,阻止我當演員的概率極大,一花終于抓狂了,一把抓住南條昭的校服領帶,把他拽到自己屋里。
“你,你想干什么?”
“不準說話,不準發出太大的聲音,不然我就大喊你非禮我。”
南條昭舉起雙手,踉踉蹌蹌的跟她一起進屋,護住胸口,“先說好,我沒有錢給你,你不要做欺師的事情。”
“不要錢,脫衣服吧,我今天偏要欺師。”
一花突然想看看南條昭在誤會自己身份的前提下,面對自己的美人計會如何處理。
她甩開南條昭的領帶,關門上鎖,轉過身,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
南條昭想看又不敢看,視線飄忽不定,最終搖頭晃腦,狠下心閉起眼睛,“你給我穿好衣服,我們之前不可能發生關系,我一定會告訴你爸爸,讓他好好管教你。”
男人的本能,控制**的自制力,南條昭表現的淋漓盡致。
沒意思,他太正經了。
一花只感覺索然無味,雙手抱在胸前,顯得雄偉壯觀更加雪白。
“行了,告訴你我在從事什么工作吧,你知道后必須保密,不準再胡亂污蔑我……雖然不好意思開口,但我姑且算是一個演員。
因為經常化妝換衣服,出演不同的角色,所以身上的香水味可能有些變化,畢竟和很多女孩子一起表演,一不小心就被她們拿香水噴了一身。”
共同的小秘密,不錯。
南條昭感概道:“原來你是演員啊,怪不得。”
一花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閉上眼睛,“你信我是演員?”
“信。”
站在床邊,注視著一花身體的曲線,南條昭想起一件事。
他是故意欺負一花的,怎么莫名其妙和她擁有了共同的秘密。
“昭君,”一花趴在床上,咬著被子,扭頭看向南條昭,“之前不信我說的話,現在就這么信了,你好奇怪。”
南條昭憨笑:“不奇怪,你說你是演員,我理解了。”
“我怎么覺得你之前是故意裝作不信我說的話,想檢查一下我是不是處女呢。”
好想法!
咦?不對,好歹毒!
要是一花咬定他是這個目的,他在中野家的名聲絕對掃地,家教的工作肯定要沒。
南條昭說道:“一花姐,我相信你,是我錯了,我不該胡亂猜測你的職業,你要打要罵我認了,別這樣搞啊。”
“我又沒干什么,”一花坐起來,“你為什么那么緊張?”
“熱,”南條昭倍感煎熬。
“熱的話,要不我脫下現在穿的內衣,你拿去泄泄火。”
“不用了。”
“我是認真的,”一花手伸進領口,從里面脫下紫色蕾絲內衣,掛在手指上,搖晃著。
陷阱!
內衣不能碰,一碰就坐實了他故意不信一花說的話,想借機看看一花是不是處女的可怕目的。
南條昭撇開視線,“我也是認真的,才不要你的內衣。”
一花不是好惹的,用甜美的聲音說道:“不要就算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言亂語,我就會告訴姐妹們,你脅迫我,想檢查一下我是不是處女,即使你不要內衣,我沒有證據,你也不會好受,懂?”
“懂。”看看,就知道一花給我內衣不是好事,這是想用我碰過的內衣當證據,反過來威脅我為她保守秘密啊。
南條昭心里驕傲,又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