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
“老板!”
“周先生,您來啦!”
。。。
周正笑著說:“嗯,你們長途跋涉過來,都坐著休息休息。”
“周先生,我們不累!”
“我們現在就可以立即投入工作。”
倆會計,一個中年,一個青年。
他們進廠的時候周正還注意過,有穩重又有財務人員該有的精明。
這應該是劉水根經過深思熟慮才派來的人。
因為他的到來,玩具廠重新洗牌,會計室原先的“舊”人,也直接或間接因他而離開。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劉廠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為徹底消除陳德功的影響,財務這個關鍵部門剔除主干還不夠,旁枝都一并修剪了。
“工作熱情高漲,這點很好,這樣吧,你們暫時先跟紡織廠的財務接觸接觸,熟悉一下業務,整理并了解清楚產業和賬目,明天再開始清查,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就在我住的酒店落腳吧。”
周正笑瞇瞇說,那雙成縫的眼眸中透出無限神光。
因為老陳廠長的“前科”,所以跟他相處必須得萬分小心,所以他才專門從豐京市找人來查賬。
現在雙方的合同已簽,意向金也交了,只差清查完賬目,然后結尾款算是交易完成。
“好,我們剛才已經和財務室的兄弟在溝通了。”
“很好,紡織廠不小,機器原料也很多,所以清查的時候仔細點,盡量避免給我和陳廠長造成什么麻煩。”
周正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就是在提點他們。
機器原料以及各項支出,固定和非固定資產,這都記錄在賬,是有賬底的。
從他們簽訂合同繳納意向金后,紡織廠等于已經算是周正的財產。
進出規范自然是重中之重。
任誰也不想自己的東西被偷偷運走,買個空殼廠。
“哼,小氣量男人。”
陳嵐冷哼道,只覺得周正沒有一點男兒氣魄,跟合作伙伴之間竟然連起碼的信任之心都沒有。
這是在她對豐京玩具廠的騷操作不知情的情況下。
不止是她,連陳堅都不知道自家老頭子做了那么多的事,他被蒙在鼓里不說,無意中還攪亂了父親的計劃。
“陳主任,晚上一塊吃頓飯唄,作為地頭……東道主,你對紡織廠的情況更加了解,到時候也可以再給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周正笑著,“陳總如果有空的話可以一塊叫來,上次我倆說的項目還要找他商量籌備呢。”
大概一個人身處外地,所以周正也希望身邊是熱熱鬧鬧的氣氛。
本來陳嵐沒必要去,但他還是開口了。
陳嵐聞此,美目斜他一眼,“看我哥腦子不夠數就整天捉弄他,有意思嗎?至于這么侮辱人嗎?”
周某人嘴角抽了抽。
啊這,是在說親哥嗎?
腦子不夠數的話都蹦出來了。
到底是誰在侮辱他?
是誰?
“你就不能學會善良?可著他一個人戲耍好意思嗎?你當是在耍猴嗎?”陳嵐憤而直言,噴得周某人無言以對。
對于陳主任,陳二小姐的大義滅親,周正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是錯,干脆任其發泄。
或許是看周正認錯態度良好。
晚上,陳主任也很給面子的如期赴約了。
并且還帶著財務室主任以及后勤部長。
兩個部門的一把手都是女人,如果算上車間主任陳嵐,等于說三個部門的一把手都是女人,陰盛陽衰啊!
酒店外!
三女有說有笑走來。
周正本來也是面帶笑容,可是瞥到她們的身后,卻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