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鋒倒是沒顯露出什么異樣,反而對周父周母很是熱情,比沈麗瓊猶有甚之。
周正跟蕭玫都沒有驚詫。
他們早就知道兩家長輩見面會是這種情況,與前世稍微不同就是蕭組長更加熱情,笑容更加自然了些。
蕭劍鋒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使得女兒在周正父母面前不受待見,畢竟兩個年輕人若真的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日后的家長里短少不了。
婆媳關系是大部分家庭的頑疾,所以他不敢賭周正的母親是不是個“惡婆婆”。
蕭劍鋒歉意說:“周老哥,嫂子,很抱歉啊,第一次見面我就差點遲到了。”
“你整天忙得都是為人民服務的正事,我佩服還來不及呢。”周啟略顯得有些拘謹。
華夏是個官本位的地界。
升斗小民不與官斗,萬兩金不如半根翎,這種思想代代相傳,幾乎已經形成定式,牢牢印刻在所有人心里,這時期的人此種思想更勝。
蕭劍鋒就算只是個片驚,放在周啟眼中都是頗具威嚴“官”人,更莫說還是個組長的名頭了。
“嗐,我就是瞎忙。”
“外面太亂,咱們里邊說話。”
“好好好,請!”
……
……
飯桌上。
男人一堆,女人一堆,笑論的事情基本沒差。
周正安靜聽著老爹和老丈人說話,主題無非就是他跟蕭玫以后的發展,他這個主角都變成配角,起到錄音機和倒酒器的作用。
蕭劍鋒和周啟碰碰杯,似是隨意地瞥了周正一眼,問道:“周正以后就打算將工作中心放到深市嗎?”
周正不緊不慢地說:“近幾年應該會在南方發展,以后經濟重心會在南方沿海,所以南方機遇相對多些。”
他碌碌無為一輩子,沒多長遠的眼光,沒多大的見識,唯一有的就是別人所不具備的未卜先知。
干好手里的活,他心里才能踏實。
蕭劍鋒點點頭,不可置否地說:“嗯,南方近些年發展勢頭確實非常好,內地要想攆上估計還得幾年。”
周啟同樣如有所感:“對啊,越往北走就越窮,越往北走就越荒,就像是我們那二年去新疆種花,嗯,你知道花吧,就是棉花……”
“嗯嗯,我知道。”
蕭劍鋒表示自己知曉,他雖然從小就沒吃過多少苦,但卻不是那種不知人間疾苦的人。
沒出過苦力,卻見過很多出苦力而拿不到工資的人。
經他手的案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案件的緣由無非就是幾樣,錢財,感情,恩怨……一塊錢引起人命關系的都有,他的閱歷不比大他幾歲的周啟淺薄。
周啟撇撇嘴說:“我本來都以為我們老家已經夠窮的了,沒想到新疆那邊還要更慘點。”
“這個世界上有富人就有窮人,就這還算好的了,黑洲那邊很多人至今衣不蔽體,有些g家是真的窮到吃土。”周正在一旁插嘴道。
他們在這想別人是多慘,實際在有些人眼里他們也挺慘。
“呵呵,你這個形容倒挺有意思,可哪有人能真窮到那個地步呢。”沈麗瓊偶然聽見周正的話,不禁笑出聲。
隨后,蕭玫和李素晴齊齊看來。
“媽,周正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