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玫剛才跟未來婆婆說話,并沒有注意到周正的話,李素晴同樣投來好奇的目光。
沈麗瓊笑著解釋:“小周剛才說有的國家很窮,甚至都窮到吃土了。”
誰料,
蕭玫點點頭說道:“嗯,確實有這種事,有些國家窮得只能吃土。”
“還真有這回事?”
“黑洲的還算能理解,那地方沒不窮的地方。”蕭劍鋒笑言。
周正給兩位長輩倒滿酒,緩緩說:“黑洲倒是有,但最出名的在漂亮洲,一個叫海蒂的小國家,哪兒的人很窮,平時的主食就是泥餅子……”
“泥餅子?”
李素晴感覺有趣,以前聽父輩人說吃草根樹皮,可鮮聞有人吃土,有也是觀音~土,那東西吃下肚,生死勿論。
她笑著問:“是不是還得放油,還得放鹽再煎一煎?”
“哎,對,媽,還真讓您猜對了,給你泥里添如油和鹽,就摔成一灘放在太陽底下曬成泥餅。”周正贊賞地夸獎,接著又說,“如果有點條件的呢,可以往里面加點什么玉米,香蕉,土豆,木薯之類的東西調調味。”
沈麗瓊對這種奇聞異事比較感興趣,多長一份見識就代表她能多教給孩子一份知識,“呵呵,有意思,這么看來還是有味道的泥餅子。”
周正嘆口氣說:“如果可以,我想誰也不會整天吃泥餅子,嗯,還是要花錢買的泥餅子。”
泥餅子還要花錢買?
這大概是在座的兩邊家長聽過的最離譜的事情吧。
沈麗瓊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笑很不應該,這畢竟是發生在很多人身上的苦難,自己哪怕沒有悲天憫人的想法,至少不能說風涼話吧。
周正的話讓蕭劍鋒同樣怔住。
他一直以來對周正的排斥,只是出于對女兒的不舍,其實他對周正本人沒那么大意見。
再加周正就是不同往日,年紀輕輕就白手起家,外面不管誰見到不得豎起一根大拇哥。
如今能看出對方思想端正,蕭劍鋒心里自然舒緩口氣。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老爹跟老丈人酒量差不多,老爹有些暈乎乎,老丈人同樣是好不到哪里去,面色潮紅,走路兜兜轉轉
周正把老丈人弄上車,他看著老丈人跟丈母娘的自行車卻犯了難。
“你把我爸送回家。”蕭玫看出周正的為難,非常善解人意地說:“自行車嘛,面包車里放不下,我跟我媽一塊騎車回家。”
“你,騎車!可以嗎?”
“咱們,不行嗎?”
蕭玫眼里兇芒一閃而過。
周正立馬轉口說:“行行行,那你跟沈姨回去的時候,騎車小心點。”
蕭玫傲嬌地仰仰頭:“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時。
沈麗瓊隨跟周父周母道別:“周哥,李大姐,那我跟玫玫就先走了。”
“嗐,他現在跟蕭玫爸爸一樣喝的爛醉,哪能聽清你說的話。”李素晴恨鐵不成鋼道。
沈麗瓊微笑著說道:“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他們男人要不喝點酒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