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大門口,顧淺和李蔓并排倚靠在車身上。
巨大的黑色墨鏡幾乎要蓋住她們的臉龐,白皙的肌膚在黑色墨鏡的對比下顯得越發可人,綢緞一般的秀發松散的圈起。
機場匆忙來回的人,在看見這兩個氣質極佳的女子后都不禁放慢腳步,甚至有不少人駐足欣賞。
柳米雅從機場里出來后,便看到自己兩位好友對周遭的一切視若無睹,她為她們的“花枝招展”深深嘆氣,這兩個走到哪都是焦點的婆娘,有時還真是讓自己hold不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在確定和她們站在一起不會被認做丫頭的情況下,抬腿朝她們走去。
“你是要踩死螞蟻嗎?”
對于柳米雅的龜速,李蔓翻著白眼表示自己等得非常無聊。
柳米雅聽到李蔓抱怨后不僅不加快速度,反而特意一小碎步一小碎步地走著,她后面提著行李的一男一女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也跟著她邁起小碎步,甚是滑稽的場面逗得李蔓哈哈大笑,連顧淺都動容的笑出了聲。
“不生氣了吧,飛機晚點不是我能控制的事兒,要有本事你們就把這航空公司給砸了。”米雅走上前,分別擁抱顧淺和米雅。
“你可別開玩笑,說不定你蔓姐一個不樂意就真的把它砸了。”
顧淺示意柳米雅看因她的玩笑話而開始打量機場的李蔓。
李蔓搖搖頭又點點頭的樣子,讓她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她塞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回來就回來,怎么還帶倆兒小跟班?”反應過來車子已經在前進,李蔓從后視鏡里看著后面跟著的那輛車,慢悠悠的問著柳米雅。
“還不是我那老爺子給安排的,說是怕我們幾個小丫頭在國內讓人給欺負了,給我們派了兩兒保鏢,兩兄妹,男的叫綏安,女的叫綏心。”
柳米雅也是及其郁悶吶,天天被盯著,這下得被煩死了。
“笑話,我們需要保鏢嗎?”
李蔓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她攤開手扭過身體夸張的問后面坐著的顧淺和柳米雅。
“我也是這樣說啊,不過你還真別說,那兩個家伙有兩下子,我了個去,女的我打了個平手,那男的我都沒打過。”
柳米雅惋惜的搖搖頭,表示沒有打贏這件事讓她非常氣結。
“說得你好像很厲害一樣。”
顧淺冷不丁冒出一句,讓摩拳擦掌的李蔓和憤憤不平的柳米雅瞬間石化。
“好你個顧淺,居然嘲笑我!”
反應過來的柳米雅撲過去咯吱顧淺,車廂里一陣笑鬧。
“晚上到哪兒給我接風洗塵?我可是饑腸轆轆了。”
玩累了的米雅抓著顧淺的頭發圈在手里把玩。
“去月色吧,回來都還沒去過。”
顧淺第N次從米雅手里搶回自己本來盤在頭上卻被扯下來的頭發,眼神凌厲的看向米雅,給米雅透露著‘再玩你就死定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