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雅毫不理會,抓過頭發繼續玩。
“月色不是酒吧嗎?我要吃飯,要吃肉!”李蔓立馬表示自己的立場,那委屈樣兒活像顧淺虐待她了似的。
“李小姐,那家酒吧兩年前就新設了餐廳。”司機老張開口說道,臉上完全是對自家小姐的維護及崇拜之情。
李蔓癟癟嘴,米雅聽到司機抑揚頓挫的語調后哈哈大笑,車子快速的往顧家的方向駛去。
月色。
“顧小姐里面請。”侍者恭敬地朝著進門的顧淺一行人鞠躬,對于侍者的恭敬顧淺不感覺有多詫異,她詫異的是按照月色的制度,自己幾年沒來居然還能在月色暢通無阻。
顧淺心想這肯定是歐冠杰的吩咐,但是兩年前歐冠杰突然消失,查了好久也沒查到他的去處,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對歐冠杰的了解,僅僅只有月色而已。
這兩年她也找人查了月色,奈何傳來的消息都顯示月色只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沒有任何依附,顧淺想應該是消息被覆蓋,或許是歐冠杰有心不想她查出來,她便也沒有在深究。
來替顧淺她們點餐的是酒吧經理,這對別人來說是莫大的殊榮。
顧淺壓下心中的疑惑,點餐后她和經理說要見歐冠杰。
經理略帶歉意的說:“我是五年前進入餐廳的,當時我還是個服務生,我們經理在正式錄用我們的時候給我們看了六個人的照片,其中有顧小姐和我們老板,以及另外兩個男子一起被列入我們這里的首席嘉賓。另外還有蕭氏企業蕭浩然和沈氏企業沈璐,他們兩位被列為月色拒絕往來對象。”
“我升為經理以后,前經理交代我每新招一個服務生,就得讓他們認住這些人,至于老板,我也是很久沒見到。”
“我們的營業收入除了發放工資以及必要的支出外,多余收入每個季度固定匯入一個姓蘇的私人賬號,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其他信息可以提供給顧小姐。”
顧淺的手指在飲料杯上摩擦,顧淺揮揮手示意經理退下,拿起飲料若有所思。
六張照片,除去自己和歐冠杰,沈璐和蕭浩然,剩下的兩個肯定有一個是厘寒,那么還有個是誰呢?
“再查查厘寒吧,六年前就能有月色這么家店,歐冠杰絕對是有背景的,相對于在這里調酒的調酒師,雖然說看他也不像普通人,但應該會容易些。以當年他和歐冠杰的熟悉程度,應該也是知道歐冠杰在哪的。”
米雅回憶起以前在這個城市所接觸的人和事,不禁有些傷感。
“先把這些放下吧,找他們沒有那么容易,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這幾年我們追查顧慈當年的事一直沒個確鑿的證據,我已經等不及了,加派人力,先把沈璐解決了再說。”
顧淺在接收到柳米雅的傷感后,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冷然。
“你們不覺得有個名字和你們要找的這個人有點相像嗎?”李蔓若有所思。
“你是說歐冠辰?”顧淺輕敲桌面,好像感覺到了什么。
“嗯,同樣很強大不是么?”
李蔓幾乎已經猜到了二者的關聯,她的話讓三人都陷入沉默。
“還是按顧淺說的,先放一放,暫時不要招惹歐冠辰,萬一是敵非友,歐冠辰這個對手有點強大,我們會力不從心。”柳米雅皺著眉說道,
“那就把他變朋友。”顧淺接過米雅的話:“我們的項目還是得找個合作對象,雖說資金各方面我們都沒有問題,但是在國內要并駕齊驅兩個項目,多一個合作能堅定外界人士對我們的信任。盡管沒有小杰這個事,歐冠辰那邊我是必須要走上一趟的。這兩個項目的合作者,歐氏是我們的不二人選。”
顧淺說完看向李蔓和柳米雅,示意她們發表自己的觀點,兩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