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聽說獅子劫家的死靈魔術很厲害,所以我打算去看看……”
夏禹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對獅子劫界離比較關注,連帶的對獅子劫一族的確有些了解,他們一族本來是歐洲的魔術名門,后因戰爭流落到島國。
獅子劫這個名字也是去到日本之后才取的。他們在去日本前就已經衰退了,連魔術刻印也接近消失,轉居到日本后更是每況愈下,還沒有經過一代的時間,他們的衰退程度已經到了幾乎不能再以魔術師自稱的地步。
當時的獅子劫家主與某種東西簽訂了契約,使得獅子劫家能夠奇跡般的再起,甚至發揮出更甚于全盛時期的力量,獅子劫家也因此作為極東地區的魔術師大家族而重振聲威。雖然過去學習的魔術都幾乎全部忘記,取而代之的是掌握了死靈魔術,但為了顧全大局付出這點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
奇跡自然是必須付出代價的,經過幾代之后,最終成為犧牲品的就是獅子劫界離。獅子劫界離的孩子一出生就會夭折,他的妻子也因此離他而去,因此盡管擁有貴重的魔術刻印,獅子劫家注定要在這一代斷子絕孫了。
而夏禹這一次第一,是真的打算看看獅子劫一族換來的死靈魔術的厲害,第二就是研究一下獅子劫一族的魔術刻印。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夏禹自然不可能能借到手,畢竟魔術刻印是一個魔術家系的根基,家族一切的收藏…一切的智慧都蘊含其中,只要不傻就不可能借給一個外人。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獅子劫界離的魔術刻印,在夏禹的感知下,獅子劫界離身上的魔術刻印已經產生了詭異的變化,里面蘊含著一種劇毒,不對…應該稱為詛咒更加貼切,這魔術刻印也只有獅子劫界離才能使用了,換了任何人都不行。
到時候為了魔道的傳承,他們還得求著夏禹看,夏禹也能順便看看這神秘生命給予獅子劫一族的死靈魔術了。
“話說我聽說獅子劫一族是從歐洲所落難而來,不知道原名是什么?”
夏禹突然好奇的問道。
歐洲的魔術名門一般都很看不起島國這種小地方,除了必要的原因之外,基本是不可能舉族搬遷至此的,像間桐家就是因為拯救人類的夙愿導致他們舉族搬遷。所以夏禹想要聽聽獅子劫一族的原名,猜測下他們的原因。
“利摩贊!”
獅子劫界離很淡定的說出了這過姓氏。
夏禹摸著下巴思考著這個名字的由來,不過這個姓氏他實在想不起來,看來并非很大的魔術名門。
“利摩贊…利摩贊,獅子…劫……等等,原來如此!很切合實際嘛!”
夏禹笑了笑,他已經想到了這個名字了,在他腦中無數典籍中的一本,有著關于這個姓氏的出現。
那是一本描寫不列顛的一位王者,獅心王理查一世的書,在比較肯后的部位有著描寫,獅心王理查一世貪圖沙露堡的利摩贊堡主的財富親自領軍攻城想要奪取其財富。
但是在攻城戰中獅心王理查一世被堡內的一只流矢射中肩甲,本想拔出但不了卻斷在了身體里,十天后死亡。
根據夏禹推測估計是被那只流矢上的破傷風或者重金屬附魔屬性毒死了!(笑)
所以利摩贊的逃亡就順理成章,躲到偏僻的島國正好可以隱姓埋名,而獅子劫…這個姓氏也伴隨而出。
“的確合適啊!”
而聽到了夏禹的感嘆,獅子劫界離也是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估計夏禹已經知道了他們一族名字的出處了。
雖然他也不是太清楚那個時候的事情,但是想必自己先祖也是十分無奈的逃難到了這邊。
“嘶~”
獅子劫界離突然感覺自己的右肩上宛如火燒般的疼痛,就像是被人用烙鐵烙了一下一樣,而那個地方就是他魔術刻印的位置。
“怎么回事?”
以前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魔術刻印也都是老老實實,但今天卻莫名的有些“不安”。
不是獅子劫界離,而是這個魔術刻印讓獅子劫界離感受到了它的情緒,說來奇怪……雖然魔術刻印有著許多不可思議的力量,但是這也是太過奇怪。
自家的魔術刻印似乎在恐懼著什么,而恐懼的目標是……
獅子劫界離看向了一旁坐著的夏禹,沒錯……這個東西想要驅使自己離夏禹遠一點,疼痛感也是由遠到近逐漸增加的。
“阿勒~居然能夠注意到我?你們家還真是攤上了大麻煩。”
夏禹輕笑。
像是他這樣的存在,即使是沒有特意隱藏,不抵達天使級的存在也是看不出什么來的。
當然,也許有一些特殊的家伙能預感到他本身的危險,畢竟直覺這東西……應該來自于靈魂的。
反正無所謂,既然會畏懼夏禹,那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