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路向廣武飛馳。
車上的審訊以及與沈旭東之間的聯絡,一直都沒中斷過。
幸好辦案期間,葉九同志的手機費用是可以報銷的,要不然,長時間這么異地聯絡,天價的話費賬單能把葉大隊長弄“破產”!
要知道,現在是零三年,話費一點不便宜。
大多數人還在將手機當作摳機使用。
通過和沈旭東聯系,葉九確定了兩件事情:陳揚提供給他的那個手機號碼,一天前還對外聯系過,打了一個摳機。因為現階段,摳機和手機卡都沒有執行實名制,所以暫時還不能確定,那個手機號碼的機主,到底聯系的是誰。
但隨后,手機又接到了一個打回來的電話,這個電話號碼卻是來自光明煤礦的一個座機。
“光明煤礦?那是戴宇升曾經工作過的地方……”
一聽到光明煤礦這個名字,葉九立馬就想了起來,說道。
“對,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如果能夠查出來,昨天這個電話是誰打過來的,也許就能基本確定手機號碼的機主到底是不是戴宇升。”
沈旭東答道。
不管怎么說,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戴宇升的嫌疑進一步提高了。
而在接到這個光明煤礦打過來的電話之后,手機就關機了,一直都現在都沒有開過機。
確認的第二件事,則是辦案人員在陳揚提供的那個政法委老院子單人宿舍里,找到了曾經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不過從現場的情況判斷,曾經住在那里的人,至少也已經離開了一天時間以上。
經過調查核實,這個單人宿舍,確實是屬于陳揚的。
陳揚最開始來廣武政法委上班的時候,就住在那里。后來政法委建了新的干部住宿小區,陳揚自然屬于第一批入住的。但搬進新房子之后,這間舊宿舍卻并未收回。
就好像政法委負責后勤供應的同志忘了這茬。
葉九相信,負責后勤供應的同志,肯定是“故意”忘記了。
就這么一間陳舊的單人宿舍,當得什么大事?
既然陳揚不主動上交鑰匙,后勤的同志肯定也不會向他去催討,平白無故的,得罪陳揚干什么?
根據葉九對陳揚的了解,這家伙實則相當的小心眼,睚眥必報。
誰得罪了他,指定沒好果子吃。
沈旭東告訴葉九,在單人宿舍里找到了人體毛發等生物檢材,已經送到技術部門去做檢測比對了。
葉九率領一大隊的同志和武警戰士突擊大石煤礦的時候,雖然沒抓到戴宇升,卻在戴宇升的宿舍里提取到了大量的生物檢材,早已經送到技術部門做過檢測。
只要這一次的檢測結果和上一次的檢測結果比對成功,就可以確定,曾經在那間單人宿舍里生活過的那個人,就是戴宇升。
掛斷沈旭東的電話,葉九想了想,對陳揚問道:“戴宇升結婚沒有?你見過他老婆嗎?”
陳揚陳大少又已經被反銬了雙手,很不爽地挺直身子坐在那里。
盡管陳揚在葉九眼里是典型的戰五渣,葉九同志一只手就可以收拾了他,但該守的規矩一定要守,葉九也沒有對他客氣的理由。
至于被反銬雙手,只能腰挺背直地坐幾個小時長途汽車,會很不舒服,那葉九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