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宇升委屈地說道,居然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陳揚告訴我,你們警察都已經在通緝我了,除了他,也沒人能救我……”
“他也救不了你!”
葉九冷哼一聲。
“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可我不知道啊……”
戴宇升更委屈了。
我哪里知道你們警察那么“剛”,居然連“自己人”都抓。
“如果我不聽他的,那我就死定了!”
蠢貨!
你聽了他的,只有死得更快!
“那你是怎么知道奧迪車是李凡家的?你以前認識李凡嗎?”
戴宇升搖搖頭:“不認識,但是聽說過……奧迪車和紅色寶馬車都是那個人在電話里告訴我的,他還告訴了我李凡和他老婆的車牌號碼。他跟我說,李凡一般會在中午吃完中飯之后出門。時間通常是在中午一點多,所以我在奧迪車上安裝的是定時炸彈,定在中午一點半爆炸。”
葉九微微點頭。
看來這個給戴宇升打電話的人,對李凡的生活習慣很熟悉,知道他的生活模式比較悠閑,上午通常睡個懶覺,中飯之后才開始一天的活動與工作。
“你都不認識李凡,怎么就相信是李凡出賣了你?他可能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邱詩涵插口問道。
戴宇升再次搖頭,無所謂地說道:“我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只要按照陳揚說的去做就行了。反正我只要落在你們警察手里,都是死路一條。多殺一個少殺一個無所謂。”
只要落實了“逍遙夜總會爆炸案”以及“麻將館爆炸案”就是他干的,他確實有很大的幾率被判處死刑。
有沒有今天這一出都是一樣的。
就好像戴宇升自己說的那樣,他現在活命的唯一希望,都寄托在陳揚這位“大人物”身上,一切聽陳揚安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聽陳揚的,那就死定了。
“那你為什么要在奧迪車里安裝定時炸彈,而不是采用遙控引爆的方式?”
葉九問道。
爆炸案發生到現在,葉九尚未和李凡以及寧婉君取得過聯系,不知道李凡今天的行程是如何安排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爆炸發生的時候,李凡并沒待在車里,僥幸躲過一劫。
要不然,現在的李總,已經是個死人了。
如果戴宇升裝的不是定時炸彈,而是遙控炸彈,等李凡開車出門的時候再遙控引爆,那一切都完蛋了。
戴宇升說道:“定時炸彈方便一點,要不然,我就得時時刻刻盯著大門口。萬一走了眼,李凡開車出去的時候我沒發現,就不好辦了。”
遙控起爆,是有距離限制的。
“再說了,那個給我打電話的人好像對李凡的行蹤很熟悉,說得相當肯定,既然這樣,我就直接裝定時炸彈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劫持人質?還要安裝其他炸彈?”
你不是只要針對李凡一個人嗎?
其他這些行為,你怎么解釋?
“這,這是我自己想的……我就在想,要是萬一被你們警察發現了,我,我就和你們談判……”
御庭小區又不是無人之境,在小區里裝炸彈,也不能保證不被人發現啊。
“哼,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