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凡似乎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更不是神經錯亂的瘋子。他那么明白無誤地指控范惟舟,盡管只是向葉九一個人指控,“私下指控”,要讓葉九相信他完全是誣陷,卻也不好下這個定論。
這個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任何第四者知曉,也不確定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的“案子”,對葉九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雙方“當事人”都是如此的優秀,如此的出類拔萃!
“就在前天,盧運來甚至已經對外界的刺激出現了反應……”
對葉九心中所想,隔著無線電波,邱詩涵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依舊按照自己的習慣在向葉九匯報。
“怎么會這樣?盧運來怎么會突然好轉的?”
葉九并沒有太多的醫學知識,卻也清楚,在沒有外力刺激的情況下,植物人的癥狀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變化。
“盧愛娣花大價錢從南方請了一名專科教授過來,專門治療植物人的。”
邱詩涵給了他一個解釋。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這些情況的?”
葉九終于意識到了有些不大對勁。
照理,這些事情和邱詩涵是沒有關系的,以邱詩涵的性格,她也不會去關注這些和她完全沒有任何關聯的事情。
現在大家伙辦案子都忙不過來呢。
邱詩涵淡淡地說道:“不但我知道了,現在應該整個專案指揮部都已經知道了。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第二個問題。”
“就在昨天,你離開之后,突然之間,專案指揮部內部就有了傳言,說是盧運來當初變成植物人,并不是被其他流氓混混打的,而是被范惟舟打的。范惟舟老早就看不慣他這個小舅子了,覺得他不配繼承萬貫家財,所以就把他小舅子打成了植物人。”
“也不知道這些傳言打哪冒出來的,反正突然就傳開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李凡!
幾乎是立即,葉九便已經肯定,這些傳言是李凡放出來了。
除了他,也沒有別人知道這回事。
就算這個故事是編的,那也只能是李凡編出來的。
別人沒這個動機。
“這個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本來大家也只是當謠言來聽,但是今天一大早,盧運來就在醫院失蹤了……”
“失蹤了是什么意思?他醒過來了?自己走了?”
葉九覺得一個頭有兩個那么大。
怎么偏偏在自己剛一離開廣武,就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葉九可不覺得,這僅僅只是巧合。
可是,如果這個事真和李凡有關,那為什么李凡會選擇他不在廣武的時候這么干呢?難道是想故意避開他?
理由何在?
邱詩涵有點奇怪地答道:“失蹤了就是不見了。肯定不是自己走的。就算他真的醒過來,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也絕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又不是機器人,一充電就能到處亂跑。
就算是正常人,絕對臥床兩年多,也不可能說下床就能下床,說自己走掉就能自己走掉。必須要經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恢復性訓練才能回復正常。
“大家都說,這個事情可能不簡單,是有人要針對范處長,故意惡心他!”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