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你去哪兒了,剛剛白姐找你來著。”三月看到剛進門的婉嗚,第一時間告訴她情報,瞧著她臉色不大對勁,這可是難得一見,想到老板剛剛的語氣,難不成她們是吵架了?“你們沒事吧?”她小心問著,避免觸及到尷尬。
婉嗚的思緒一直在遠處漂浮,這才稍微收回了心緒。“啊?沒事,你忙你的去吧,我知道了。”剛走了一步,回頭問到三月“你剛剛說誰找我?”
聽她的語氣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女人嘛難免有幾天陰晴不定,怪她胡思亂想多了。“白姐,她問你去哪兒了,看起來有點著急。”
“咪嗚呢。”她不在不是還有個小弟可以驅使么,怎么誰都來找她,敢情全世界只有她婉嗚一個人可以被人指使,一想到這兒,恨不得把那個叫奇申的家伙大卸八塊,當然更想大卸八塊的是他口中的主人。
“聽他跟店長說好像去廠里對接什么產品去了。”
“我知道了,謝謝哈。”婉嗚一腳踏進后院,既然這也躲不過那也躲不了,那就只能勇敢面對了唄。
“還知道回來。”白追塵坐在藤椅上,隨意翻看著雜志,自從一個月前在酒吧跟那個男人匆匆一面之后,心里始終帶著一層膈應,這種膈應是從未有過的堵和探,對這個人莫名的產生極大的知曉欲,似乎記憶深處某個地方在等待著被翻掘。
婉嗚坐在她對面,也不管是不是喝過的杯子,仰頭一飲而盡,狼吞虎咽之后差點給噎著。“這么快就想我了。”這笑實在是有點惡心。“小樣,想我還不承認。”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肩膀,像是自己的言論得到了證實,看起來有點得意。
“查的怎么樣了。”跟她交流最好是直切正題,就算是單刀直入這家伙也會廢話連篇,不扯個十萬八千里是不會輕易收場。
“有順有不順,想聽哪一個?”看吧,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特性。
“你高興就好。”白追塵只希望她看在自己皮笑肉不笑的份上見好就收。
這點婉嗚倒是通透。
“順的么就是那個男人叫絕塵,”婉嗚邊說邊注意著白追塵的表情,“名下有很多產業,是個不折不扣的鉆石王老五,為人圓滑,處事謹慎,作風果敢,手段陰狠。要說惹,我們還是……不對,是你還是惹得起的,不過,以我的經驗最好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白追塵敲了敲桌子,一個眼神打斷她的廢話。“撿關鍵的說。”
婉嗚嘆了口氣,想著怎么糊弄看來是不可能的,認命的正經起來。“不要覺得我說的無關緊要,別招惹他呢,是因為人家是上面的人,”她指了指陰沉沉的天空,“背景厲害著呢,上次你不也看到了,只是他身邊小小的一個跟班動手,我都沒辦法招架,要是這個叫絕塵的動起手來,你覺得我們三個臭皮匠能是對手?”
白追塵一動念,別在頭上的藤簪毫不猶豫的敲著她的腦袋,疼得她是抱著腦袋一個勁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