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城有名權貴之家的獨子,樣貌生的極好,從小被寵到大,從未吃過虧,性格囂張跋扈。之所以身為獨子卻被稱為二爺,全是因為他父母最初難以生養,所以自孤兒院中抱回個孩子,沒想到兩年后陳夫人就懷上了陳璟。
在傅川的印象里,陳璟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
日日泡在夜場里,燈紅酒綠,生活奢糜。
酒紅色是陳璟的標志。
傅川還從未見過圈子里有那么愛穿紅色襯衫的男人,偏偏陳璟男生女相,又自帶玩世不恭氣場,男女通吃。
曾經有外地來的暴發戶在夜場見到這陳家小二爺,一見鐘情,豪擲千金要包養他。
偏偏這暴發戶還是個男的。
陳璟二話不說當場拿酒瓶給對方開了瓢,將人打進了ICU。
要不是有人攔著,鬧出人命都有可能。
不過……
傅川拿筷子的手頓了下,這陳璟倒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愛玩,但不碰賭不碰毒,偏生還有潔癖,就連女人也不玩。
可跟南溪這樣的學霸相比,哪兒哪兒都是格格不入。
“你們在聊什么?”
剛開完會匆匆趕來食堂傅家霖松了松西裝袖口,在剛才南溪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見到他們還在,忍不住松了口氣。
“陳璟。”
傅川搭理了下自家親爹。
額……
怎么聊起他了?
傅家霖倒是在宴會上見過幾次陳璟,那張臉生的是真絕色,偏生還愛穿酒紅色襯衫,襯的更是旁人眼里四下無人,隨意拿著個高腳杯站在那兒自成畫卷。
但要認真算起來……
傅家霖朝沈辭那邊看了眼。
陳璟的相貌跟這位小辭爺比,還是差了那么一點味道的。
“周同學,這個,手術費,還希望你能夠收下……”
一張已填好數字簽好名的支票被推到了周漾跟前。
傅川偷看了眼。
倒吸口涼氣。
好家伙,一千萬。
周漾連眼皮都沒掀一下,認真吃著紅燒小排,仿佛面前的支票價值連張抽紙都不如。
直到咽下嘴里那口飯,她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我幫的是南溪。”
愿意手術,是因為看在南溪的面子上。
胃里有了東西后,周漾總算多少恢復了點耐心。
“說錯了,這是你和沈同學幫醫院處理危機的報酬。”
“這么多?”
傅川咋舌。
“你知道今天這事若是控制不住將給傅氏集團造成怎樣的重創嗎?光是名譽和信譽的隱形損傷所估算的價值都不止這一千萬。”
認真算起來,還是他們傅氏賺了。
傅家霖話雖然是對傅川說的,但又何嘗沒有說給周漾聽的意思。
聽到這句,周漾倒是抬頭看了眼傅家霖,后者趕忙在臉上堆起笑容,看的傅川忍不住捂眼,拒絕父子相認。
“銀行賬號。”
周漾側頭看向沈辭,挑眉。
“我不缺錢。”
沈辭嗓音很淡,聽出來情緒不算多好,氣息深沉。
“我不欠人情。”
周漾的回答在傅川耳中聽出來一股‘直男’味,漾姐是真沒發現對面的沈辭臉色已經沉下來了么。
“我不是別人。”
沈辭的語氣加重在‘別人’二字上,坐在兩人隔壁的傅家父子尷尬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