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眼沈辭。
他的眼神太危險,就連隱在白T恤下的肌理都在繃緊,滿身的禁欲霸道。
“你當然不是別人。”
周漾面露微疑,似乎終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沈辭的薄怒。
“你是我的人。”
她下意識開口。
噗的一聲。
剛想喝口水壓壓驚的傅川在聽到這句帶有嚴重歧義的話時一個沒控制住全噴了出來。
“……”
現在的年輕人,套路好深啊。
傅家霖忍不住在心里給周漾比了個贊。
沈辭眸底的顏色沉了又沉,異常勾人,指腹不自覺摩挲了下筷子,血液里的戾氣因著她的一句話消散,心都跟著輕晃。
“我的意思是,自己人。”
周漾看著快嗆出肺來的傅川,默默伸手將自己餐盤往旁邊移了移,嫌棄意思明顯。
我都看到了好嗎漾姐!
捂著胸口的傅川差點沒被氣笑。
沈辭薄唇輕勾,說了組數字,氣場由最初的霸道恢復了往日倦懶。
“啊?”
傅家霖沒反應過來。
罕見的,沈辭又耐心十足的說了遍賬號。
這次傅家霖總算記了下來,趕忙通知財務安排大額的轉賬業務。
“那周同學的賬號?”
傅家霖又看向周漾,語帶殷切。
周漾像是想到了什么,有短暫的兩秒沉默,傅家霖也不著急,耐心等待著。
“幫我查個病人。”
周漾語氣淡淡將腦海中那張繳費單上的信息復述一遍,傅家霖很快就安排秘書去調記錄,秘書也迅速反饋回了信息。
“植物人?”
傅川往自家親爹的手機上湊頭,在看到病人資料時,語調微提。
“這么年輕啊。”
傅川手指輕滑,在看到檔案里的照片時,表情卻一愣。
傅家霖將手機遞給周漾。
周漾接過。
簡單看了下對方這些年來的病例記錄。
患者幾年前因自殺墜樓被送到醫院,后續即便經過搶救還是因腦干受損成為植物人,從那時至今患者就一直住在醫院的加護病患區。
傅川嘴里時不時發出疑惑的嘶聲。
“你鬼叫什么。”
傅家霖沒好氣的嫌棄。
“我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了。”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特別難受。
明明話都到了嘴邊,但就是想不起來說不出來,上不上下不下的卡在那里,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你眼熟的人多了。”
傅家霖只差沒給親生兒子一個白眼。
“不是,是真的,我絕對知道這個人!”
只要給他點時間!
周漾沒說話,深琥珀色的狐貍眼微瞇,手指輕敲在桌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周同學,你突然問這床病人,是認識的人嗎?”
傅家霖好奇。
“剩下的錢,幫我結算到醫院系統里。”
“啊?”
傅家霖愣了下,周漾卻只是將他的手機重新遞給他,手指輕敲在病患的照片上。
“懂了嗎?”
原本絞盡腦汁還在想對方為什么那么眼熟的傅川語調上揚了的哎了聲,一下將之前周漾幫那個隔壁職高老大他哥繳費的事聯系到一起。
所以,這個植物人就是隔壁職高老大他哥在繳費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