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思緒也只在一瞬之間,楚飛舟便開口拒絕道,“我能力有限,實在愛莫能助,你另請高明吧。”
出乎楚飛舟的意料,明月并沒有糾纏,而是爽快道,“行,既然你愿意當個王八蛋,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的墻你自己糊吧,我是不會幫忘恩負義的王八蛋的。”
明月很鄙視楚飛舟,憤憤然的離開了,留下楚飛舟在風中茫然,他怎么覺得明月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逃活兒。
不管她是真的想讓自己辦武館還是為了不干活,楚飛舟都不會辦武館暴露自己的。
明月出了楚飛舟的院子,就準備去山上,路上遇見了村尾三柱子家的翠枝,翠枝正在院里曬魚干。
翠枝生的隨了她娘,一張大臉盤子,看上去比她曬的魚干還扁平,長相隨了她的娘也算了,性格也隨了她的娘,喜歡杠,不尊敬長輩,還未婚嫁就已經練就了一身罵人的本事,是他們村里奇葩F4里的第一位,背地里被人叫做辣嘴。
明月過去打招呼道,“翠枝姐,曬魚呢,剛還聽木頭說你上次送給他的腌魚很好吃呢,直夸你人美心善魚還腌的好,說怎么都吃不夠呢。”
翠枝聽了不禁歡喜,銀臉盤子上浮現兩抹羞紅,對明月道,“上次給他送還一直說不要,真是表面一套,背里一套。”
“男人嘛,其實跟女人一樣的,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愛說反話。”明月說起謊話來毫無壓力,讓人聽了就跟真的一樣。
翠枝羞的臉都快扎進地里了,聲若蠅蚊,“這倒沒看出來。”
明月湊近了過去道,“翠枝姐,你可真得謝謝我,我為了給你們制造機會可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翠枝疑惑的抬頭望她,明月就解釋道,“剛才大伙兒都去他那兒救火你知道吧?”
翠枝點頭,“說是燒鍋不小心點著了房子。”
明月一副不是這樣,而是我煞費了苦心的模樣,低聲道,“是我故意點著的。”
“啊,”翠枝驚訝一聲,就變了怒容,就要質問明月憑什么要燒人家的房子,被明月及時止住了。
明月恨鐵不成鋼道,“還不是為了給你制造機會,你想啊,他房子被燒塌了,需不需要有人去幫助一下,吃的被燒沒了,需不需要有人送給他點吃的,鍋都燒穿了,是不是得有人送個小鍋啥的,好好的廚房被燒沒了,是不是得有人去慰問一下他那受傷的小心靈?”
翠枝的怒容漸漸變成羞澀和欣喜,手指不好意思的指著自己,欲語還羞的模樣,明月看她這個扭捏勁兒真不像平日罵街的那個她,干脆替她說道,“那個人可不就是你嗎,你就是他晦暗人生的陽光,是他受傷心靈的雞湯啊。”
翠枝被明月說的更不好意思了,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后轉身去收拾魚干去了,“那我現在就去。”
“對對對,現在就得去。”明月像個欣慰的老父親一樣。
明月望著翠枝興奮喜悅的背影,決定去山里之前再拐個彎,找找另外兩個人。
第一個就是二柱子家的二丫頭,在奇葩F4中排行第二,她的外號就比較文雅了,叫做愁斷腸,據說還是她自己起的。
二丫頭的娘除了愛懟妯娌三柱子媳婦外,對其他人倒還好,所以她的奇葩倒不是來源于她娘的惡劣性格,而是她家里那一堆堆萬惡的話本。
二丫頭的爹娘都愛看話本,從小在話本堆里長大的二丫頭,經常入戲的不是坐在院子里傷春悲秋,就是掩面悲泣,說些人聽不懂的言語,所以她基本上被村里人打入了精神病一列。
明月來的時候,二丫頭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悠晃著,眼神憂郁的望著天空,膝蓋上放著針線筐,看來是做著針線忽然憂郁起來的。
明月過來咳了咳,“那個,二丫頭啊,看啥呢?”
二丫頭依舊望著天空,淡淡回道,“不要叫我二丫頭,叫我的大名,愁斷腸。”
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