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殺了我!”
柳清娥的意識恢復了幾秒,喊出這一句話又被清霜壓制了下去。
明月此時倒是有點佩服柳清娥了,她雖然不認為是被身為鬼的祖宗操控了,而是覺得是被某種病毒感染了,但能為了不毀滅大家而選擇犧牲自己,也是值得人敬佩的。
明月覺的長玉那個花心大蘿卜倒有點兒配不上柳清娥了。
明月腦子開小差的時候已經又給結界加固了一層,她在清霜驚恐大叫著‘不要,你瘋了嗎’下完成了自爆結印。
一個厲害的捉鬼師自爆的傷害性還是很大的,清霜的鬼身和魂魄都被絞了個粉碎,從空氣中飄落,連渣渣也找不到,就是想活也活不下來了。
兩層結界也被炸的稀碎,幾位長老猛的吐了口鮮血,自懊他們修煉這么多年,竟然還要小輩去送死,實在把老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為了感念明月犧牲自己讓赤嶺免遭劫難的恩德,赤嶺金字門的祭臺上豎下了一道石碑,每天都有人來石碑前誦念經文,祈禱明月被炸碎魂魄能凝聚重生。
自爆的人,魂魄是被炸成了齏粉的,大家都知道明月的魂魄已經凝聚不起來了,但還是存著這樣一個美好的愿望。
只不過他們都認為跟清霜同歸于盡的是褚月而非明月,于是奇跡發生的時候,重生的并不是明月,而是褚月。
之前明月從褚月的身體中醒來,褚月那時候還沒死,魂魄還在存在原本的身體里,只不過又跟這個世界的附身不同,褚月并不是被明月壓制,而是兩者是互相融入的狀態,只不過在這個混合體中是明月占有主導。
附身跟互相融入最直接不同的表現,就是附身的話兩個靈魂是獨立的,記憶并不共享,而互相融入的話,兩個靈魂一定程度上來說是一個靈魂,互相之間的記憶是共享的。
所以兩年后當褚月從石碑中走出來時,對這半年來的記憶是很清晰的,只不過面對這些記憶里的人和事,她跟明月有些偏差。
她很感激明月幫她報了仇,雖然有一點遺憾不能親手殺了清霜,想想自己也是在毀滅清霜的過程中付出了代價的,而且清霜那被逼瘋最后死的那么慘,她還是覺得很暢快。
還有就是對于吳橋了,她對吳橋并沒有明月對他的感情,想到明月離開時對他說的會回去找他,褚月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去跟吳橋說清楚。
因為皇上對吳橋的欣賞,給他在京里委派了一個不錯的官職,吳橋每天解決完了公事,就是來城外的破廟等著,甚至把鋪蓋也卷到破廟里來了,唯恐明月回來后找不到他。
褚英達便勸他,“我姑奶奶厲害著呢,她若想找你,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她也能找得到。”
兩年來,褚英達的虎威鏢局分店已經開到京里來了,現在的他可謂意氣風發,雖然也很懷念姑奶奶,但是也就是懷念一下。
文登無處可去,便一直跟在褚英達身邊,這一點可能褚英達并不知道,畢竟這兩年來沒有清霜的干擾,褚英達的日子過的簡直就是順風順水,完全用不著文登出手幫忙,文登也樂得當個隱形掛件咸魚躺。
此時文登捧著臉坐在破廟門口也在幽幽嘆氣,小玉,你到底在哪里?明月,你還回來不回來?
聽了褚英達的話,心里早已亂成一片的吳橋更是涼了幾分,但還是嘴硬道,“我不會躲。”
褚英達聽了嘆氣,你不躲管什么用,你躲還是不躲姑奶奶也沒回來呀。
吳橋兩年來堅持如一日的來等人,看的褚英達都心有不忍了,正在勸他想開點的時候,便見一個女子踏進破廟。
“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