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發現了原主的超級氣運,便坐不住了,于是她便假說是褚永林跟清員外之女的孩子,進入褚家,接近原主,將她的氣運全部偷走。
這之后她一定禍害了不少人,甚至她的野心越來越膨脹,躲進皇宮里,去偷整個王朝的國運。
只是有一點明月不明白,柳清娥算怎么回事?
瓶子中的清霜已經虛弱的連站也站不起來了,鞭子和長劍在她身上再也擠不出一絲的氣運,那些符咒才消失。
只是被明月放進去的清員外一家的仇恨卻不會停手,那些仇恨就像一根根針刺進清霜的身體,又在她的身體中變成蟲子,撕咬著她的每一寸靈魂。
清娥那張充滿了貪念的兇惡鬼臉痛苦的扭曲著,她卻還在瘋狂大笑,“你殺不了我,我不會死的,哈哈哈,我不會死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漸漸的消失,她的鬼神也化成了平底的一滴黑水。
這就是死絕了的狀態啊,耳朵還在回蕩著清霜一句句篤定的話,明月生出不妙的預感,她覺得她很有必要回師門一趟看看柳清娥。
見明月要走,吳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總是這么來去匆匆,什么時候能為我停留一次。”
明月一怔,回頭便對上了吳橋期盼的目光,期盼中還帶著點可憐巴巴,不知怎么明月心里就軟了一下,回想起每個世界的經歷,這個人護她寵她,心里便化開一抹溫暖,冷艷的臉上也綻開一抹燦爛的笑意,“解決了這次的麻煩,我就回來找你。”
得到了這個承諾,吳橋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萬般不舍的望著明月消失在光圈兒中,被他這么期盼著,明月走的也很有壓力。
明月來到赤嶺已經是一日之后,不過這次回來,整個師門都凝重了很多,似乎發生過大事。
明月心里的陰霾又多了一層,她拉住一名弟子詢問情況,那弟子垂眉搭眼的,回道,“長玉師兄院里的那女子忽然發了瘋,將長玉師兄吸成了干尸,還吸了很多弟子。”
“掌門打她不過,受了重傷,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幾位長老聯合使用了嶺住曾經留下的結界才將她困住。”
“他們現在在哪里?”
“在祭臺。”
明月便匆匆往祭臺去,來到祭臺時,便見柳清娥披頭散發,眼圈黑紫,長發在風中鼓舞,臉上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兇惡,典型的反派大boss走火入魔的征兆。
幾位長老在竭力維持結界,柳清娥扔出一團團黑煙撞擊在結界上,結界已經晃了幾晃,在這樣下去很快結界就會被打碎。
到時幾位長老受到反噬,就算聯合起來也不是柳清娥的對手,不過幾位長老沒受傷狀態聯合起來也未必是柳清娥的對手,不然就不會只用結界困住她了。
柳清娥到現在也不相信有鬼的存在,看見明月過來,趁著清醒的那一會兒沖她喊道,“我不知道染上了什么病毒,你們快殺了我...”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清霜的思想,她則是沖明月大笑,“哈哈哈,我說過我不會死的,褚月,你最終還是會敗在我的手下!哈哈哈”
微風柔和,清輝朗朗,明月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打碎了微風,絞碎了清輝,危險的讓清霜驚恐,“你想跟同歸于盡!你休想,你休想!”
清霜加快了攻擊結界,在結界發出一聲破碎的聲響時,清霜看向那道裂縫得意的大笑兩聲,把所有黑煙都朝那個裂縫攻擊過去。
只是疾射出去的黑煙沒有打在結界上,而是被通過那條裂縫進入的明月攔了下來。